此刻的劉海中心思完全不在那些品上面,他真正關注的是人——尤其是楊廠長。因為他心裡清楚得很,楊廠長必定會親臨現場,所以到那時,自己可得抓住機會好好地展示一下自能力與才華才行!
劉海中最大的想法就是做了,至於其他的事劉海中倒不完全往心裡去。
然而,一旁的一大媽對劉海中的心思渾然不知,沒再多言,轉便徑直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做飯。
與此同時,在許大茂家中亦是狀況不斷。清晨時分,當許大茂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時,一眼就見屋堆放了一些禮品,頓時怒火中燒,怒目圓睜地瞪著婁曉娥質問道:“你不是才剛剛去過你爹那兒嘛,咋這會兒又打算往外跑啦?”
面對許大茂突如其來的質問,婁曉娥一時之間有些不著頭腦,滿臉茫然地回應道:“我啥時候說過還要出去呀?”
只見許大茂氣急敗壞地手指向那些堆積如山的禮,繼續呵斥道:“那你買這麼些個玩意兒究竟是打算拿去探誰的呢?”
其實,許大茂心裡跟明鏡兒似的,他曉得婁曉娥八又是要去看那個顧南的傢伙,但礙於某些原因,他並未直接挑明此事。
要知道許大茂怕的不是婁曉娥,而是婁曉娥的父親婁半城,所以對於婁曉娥做的事,許大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婁曉娥何等聰明伶俐,瞬間就悉了許大茂話裡的弦外之音。原本兒不想對此作出任何解釋,可當瞧見許大茂那張因憤怒而略顯扭曲的面龐時,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這些禮都是顧南送過來的,人家昨天不是設宴款待大家了嘛。”
聽聞此言,許大茂心中的不滿緒愈發強烈起來,暗自嘟囔著:“哼,這個顧南居然都不邀請我一同前去赴宴,真是太過分了!”
但是許大茂也沒有說什麼,吃了點早飯就去上班了。
何雨柱出門的時候聽到顧南給四合院的鄰居都送了禮,但是自己家和聾老太太家都沒有啊。
何雨柱還很懷疑的時候,正好看見秦淮茹從屋裡出來,於是就走了過去:“秦姐,秦京茹什麼時候再來啊。”
秦淮茹就知道這件事能吊著何雨柱,於是笑了笑:“秦京茹現在在家裡還有點事,所以估計過段時間就會過來的。”
何雨柱知道這件事是不能強求的,於是點了點頭,但是何雨柱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,看著秦淮茹:“秦姐,我起來的早,聽到院裡的都說顧南給禮了,你們家有嗎?”
秦淮茹完全都不知道,看著何雨柱:“我怎麼不知道啊,他怎麼沒有給我們家啊,你家有嗎?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:“我家也沒有啊,這個顧南太不是東西了。”
就在何雨柱想要問什麼的時候,易中海正好走了過來,看著何雨柱:“行了,你們兩家還有我家都沒有禮。”
何雨柱滿臉怒容地瞪著易中海,憤憤不平地抱怨道:“他顧南這到底是要搞哪一齣啊?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!難道他不清楚賈家如今的狀況有多艱難嗎?怎麼能連一份禮都不肯送給賈家呢!”
易中海站在一旁,沉著臉一言不發,只是氣鼓鼓地盯著前方。
何雨柱本來是想要去顧南家的,但是一想到自己本就不是顧南的對手,所以就老老實實的在那裡等著了。
就在這時,許大茂從屋裡走了出來,臉上同樣帶著怒氣。原來,婁曉娥給顧南送去了許多珍貴的禮,但顧南卻兒沒想著邀請他過去吃頓飯。
當他走到中院時,恰好聽到了秦淮茹和何雨柱正在談論此事,心中頓時暗喜。只見他臉上迅速換上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,慢悠悠地朝著何雨柱走去。
走近後,許大茂故意挑釁地看著何雨柱,笑嘻嘻地說道:“嘿,傻柱!你可知道,顧南昨兒個晚上還給我送來了好些禮呢!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這份福氣喲!”
這話猶如一把火,瞬間點燃了何雨柱心中的怒火。他原本就因為顧南沒給賈家送禮而惱怒不已,此刻被許大茂這麼一刺激,更是氣得七竅生煙,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“許大茂,你是不是活膩歪了,存心找啊!”何雨柱怒吼一聲,擼起袖子便準備衝上去狠揍許大茂一頓。
然而,許大茂對何雨柱的脾氣可謂是瞭如指掌。他一見何雨柱這副架勢,立刻轉撒就跑。何雨柱見狀,哪裡肯罷休,拔就追了上去。兩人就這樣一個在前頭拼命逃竄,一個在後頭窮追不捨,引得院子裡其他人紛紛側目觀。
易中海看著何雨柱這麼丟人,於是咳嗽了一聲:“柱子,行了不要追了,還不嫌丟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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