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臉茫然地著何雨柱,急切地說道:“柱子,你倒是快跟我說清楚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呀!”他焦急地著手,眼神里充滿了疑和期待。
易中海現在很想要知道是什麼好事,要知道這段時間知道的都是一些壞事,易中海都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何雨柱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然後將目緩緩轉向易中海,輕聲說道:“一大爺,您別急嘛,聽我慢慢跟您講。這不,我很快就能回到後廚工作啦!”說完,他的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之。
易中海聽到這個訊息後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滿臉驚喜地問道:“真的嗎?那可真是太好了!不過柱子啊,你是要去哪個後廚呢?”
易中海很是高興,畢竟何雨柱能會後廚,那就是楊廠長還想著何雨柱,那自己能不能借著何雨柱這個機會。
到時候好好的和楊廠長說一說,那自己就可以參加考試了,到時候回到八級鉗工還是很簡單的。
何雨柱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,笑著回答道:“嘿嘿,我這次去當二廚。”
易中海一聽,不皺起了眉頭,有些失地搖了搖頭,嘆氣道:“哎呀,柱子,你怎麼跑去當二廚了呢?按說以你的本事,完全有資格去一廚啊,而且那可是專門給咱們廠的楊廠長做飯的地方。你說說看,這到底是為啥不讓你去一廚呢?”
易中海一想到何雨柱竟然是去了二廚,那可就真的不好了,自己還怎麼和楊廠長說話啊。
然而,讓易中海到意外的是,何雨柱並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生氣或者抱怨。只見何雨柱依然面帶微笑,平靜地說道:“一大爺,其實能當上廚師我就已經很滿足啦,哪兒還敢挑三揀四的呢?再說了,不管是一廚還是二廚,只要能繼續做我喜歡的烹飪工作就行。”
易中海萬萬沒想到何雨柱如今變得如此不爭不搶了,這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啊。正當他還想再勸勸何雨柱爭取一下去一廚的機會時,何雨柱卻搶先一步開口笑道:“好啦,一大爺,我得先去洗個澡咯,您瞧瞧我這一的味兒,實在是難聞得吶!”說著,何雨柱便轉朝著澡堂的方向走去。
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背影,都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中午的時候,秦淮茹看著易中海一直心不在焉的,於是就走了過來:“一大爺,你這是怎麼了,怎麼一上午都心不在焉啊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。”
易中海看著秦淮茹,覺得秦淮茹可是拖何雨柱下水的好機會啊:“秦淮茹,你還不知道吧,何雨柱馬上就要回後廚工作了。”
秦淮茹一下子就笑了,到時候要是何雨柱真的回後廚的話,那自己家是不是又可以改善伙食了。
就在秦淮茹做夢的時候,易中海看著秦淮茹:“這個週末你還是請一天的假,回趟家看看秦京茹。”
易中海知道何雨柱的表現,要是秦淮茹不去秦家村看一看這個秦京茹是怎麼回事,我看何雨柱都不一定會幫助賈家了。
秦淮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:“一大爺,你就放心吧。”
但是秦淮茹也沒有往心裡去,畢竟何雨柱就是自己的一條備胎,什麼時候還得著他做主了。
到時候自己說兩句好話,這個何雨柱就找不著東南西北了。
曾經的何雨柱不過就是個負責清掃廁所的小人罷了,但從今往後可大不相同啦!如今的他又重新回到了後廚工作。
這一天整個下午的時裡,秦淮茹一直沉浸在夢中難以自拔。待下午收工後,甚至都沒顧得上回自己家,而是徑直朝著何雨柱的住走去。
此時此刻,何雨柱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呢,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。
要知道洗完澡以後,何雨柱回到家實在是太高興了,於是喝了點小酒,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。
他猛地坐起來,一臉驚恐地著門口,裡嘟囔著:“誰呀?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!”
當看清來人是秦淮茹時,更是嚇得一激靈:“秦姐,你咋來了?是不是有啥要事兒啊?”
秦淮茹面帶微笑地走進屋裡,目直直地落在何雨柱上,輕聲說道:“柱子,我聽人說你現在又回後廚幹活兒啦。”
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,不用猜也曉得肯定是易中海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秦淮茹,於是他隨口應道:“是啊秦姐,這不剛調過去嘛,咋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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