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》第1015章 何雨柱有點迷茫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6個月前

一提這事,易中海也跟著重重嘆了口氣,眼角的皺紋了一團,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惋惜。他何嘗不後悔?當初若不是為了幫賈東旭出頭,跟顧南鬧得那麼僵,憑著自己八級鉗工的老資歷,再主跟顧南遞個話、好關係,現在自家的日子何至於過得這麼?前院鐵蛋家就是現的例子——就因為鐵蛋在車間裡跟顧南走得近,家裡不僅月月能吃上細糧,上個月還添了輛嶄新的腳踏車,哪回見了不他心裡直泛酸水?

著顧南家那扇閉的木門,門板是新刷的棗紅漆,亮得能照見人影,連門環都得鋥亮,跟院裡其他人家灰撲撲的樣子比起來,說不出的面。易中海喃喃道:“唉,真是沒料到啊……當年在院裡跟我請教車刀角度的顧南,如今竟有資格跟李副廠長爭廠長的位置了。”語氣裡,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滋味——有對顧南飛黃騰達的羨慕,有對自己錯失良機的懊悔,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,彷彿被後生晚輩遠遠甩在後,心裡空落落的。

何雨柱蹲在一旁,手裡完的菸捲,聽著易中海的話,忍不住抬頭問:“易大爺,依您看,顧南真有可能當上廠長?”1966年的風氣一天比一天,廠裡的人事變說不清的微妙,他心裡實在沒底。

易中海瞥了他一眼,眉頭皺了皺:“現在還真說不準。顧南這幾年在廠裡確實站穩了腳跟,技,人緣也廣,連總廠的領導都誇過他幾次,地位是不低。可你別忘了,李副廠長背後也有人撐腰,聽說跟區裡的幹部沾著親,論起彎彎繞繞的門道,顧南怕是比不過。”他頓了頓,砸吧砸吧,“這節骨眼上,誰能笑到最後,難說得很。”

說完,易中海忽然覺得不對勁,盯著何雨柱打量了半晌,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:“柱子,你問這個幹啥?你不會是想跟顧南搞好關係,往他那邊靠吧?”

何雨柱笑了笑,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,彈了彈菸灰:“易大爺,您也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在軋鋼廠的境。食堂那地方,看著不起眼,可也是風口浪尖。現在兩邊都在較勁,我要是再不當個明白人、早點站隊,真等局勢定了,怕是連口熱飯都混不上。到時候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?”他想起秦京茹懷著孕,還有幾個等著吃飯的孩子,語氣沉了沉,“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。”

易中海沉默了,吧嗒吧嗒著煙。他知道何雨柱說的是實話,這年月,在廠裡混,靠手藝不行,還得看風向、站隊伍。只是一想到顧南當年在院裡不起眼的樣子,如今卻了眾人結的件,他心裡那點彆扭勁,總也過不去。院裡的風嗚嗚地吹過,捲起地上的枯葉,像是在替這院子裡的人,嘆著各自的難。

何雨柱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複雜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嘲諷:“算了,有些事你不知道,不然的話,憑著你的資歷,現在也不至於還只是個五級鉗工,窩在這廠裡耗著。”

這話像淬了冰的錐子,“噗”地扎進易中海心窩,瞬間起他一肚子火。他沒料到何雨柱會說出這麼刻薄的話,臉“唰”地沉了下來,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張了張想反駁——當年若不是自己得罪了顧南,他何至於卡在五級?可話到邊,終究還是化作一聲重重的冷哼,轉就往自己家走,背影繃得筆直,著一發洩的憋悶火氣。

何雨柱著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又扭頭看了看顧南家那扇閉的院門,眉頭擰個疙瘩。他其實心裡也沒底,顧南如今在廠裡勢頭正勁,可李副廠長畢竟是老資歷,手裡握著後勤的實權。真要開口說站隊的事,該怎麼措辭?萬一了顧南的忌諱,豈不是自討苦吃?一肚子煩躁沒撒,只能氣哄哄地踹了踹腳下的石子,轉回了家。

易中海一進門,就把手裡的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放,“哐當”一聲響,茶水都濺出了幾滴。他對著正在燈下納鞋底的譚大媽氣呼呼地說:“真是氣死我了!沒想何雨柱這小子現在變得這麼渾!翅膀了就不認人了?”

譚大媽手裡的針線沒停,銀針在布面上穿梭自如,見他氣這樣,才慢悠悠地抬眼,角還帶著點笑意:“怎麼了這是?你跟他打道快十年了,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那驢脾氣,跟他置什麼氣?犯得上嗎?”

易中海一屁坐在桌邊,把剛才跟何雨柱爭執的事一五一十說了,末了還狠狠拍了下桌子:“你說他這什麼事?明裡暗裡跟我對著幹,不就是看顧南現在得勢,想攀高枝嗎?也不想想當初是誰帶他進廠的!”

譚大媽聽完,反倒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手裡的鞋底往上一拍:“我當多大事呢。他這是長大了,知道給自己盤算,找靠山、站隊,這在廠裡不是常有的事?說明他腦子活絡了,可不是壞事。”

易中海見不僅不幫自己說話,還替何雨柱開,火氣更旺了,猛地扭頭坐在炕沿上,背對著譚大媽悶頭不吭聲,連瞅都懶得再瞅一眼——跟這老婆子本說不通!

另一邊,何雨柱剛推開自家院門,陸佳就迎了上來,手裡還端著碗溫涼的白開水,還有易中海易大爺:“剛才聽你在外面跟人說話,聲音大,臉都紅了,出什麼事了?”

何雨柱接過水碗一飲而盡,抹了把,把軋鋼廠裡顧南和李副廠長明裡暗裡爭著主事的事說了,末了皺著眉問:“現在廠裡就這局面,你說咱們該站誰的隊?這一步要是踏錯了,往後在廠裡怕是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,日子指定不好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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