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》第1106章 教棒梗(1)

作者: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·5個月前

秦淮茹何嘗不知道兒子的斤兩?棒梗自小被賈張氏寵得無法無天,別說下地幹活,就連院裡的水缸都沒挑過一次,真到了鄉下,面朝黃土背朝天,怕是連頓熱乎飯都吃不上。可事到如今,除了扛還能有什麼辦法?

走過去,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背,強作鎮定地出點笑意:“行了,哭什麼?天塌不下來。這兩天我請個假,好好教教你怎麼生火、怎麼裳,再給你備著點凍瘡膏、暖水袋,總能活下去的,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
“活下去?說得輕巧!”棒梗猛地甩開的手,眼裡滿是怨懟,像只被惹急了的小貓,“要不是你!要不是你以前總想著佔顧叔叔家的便宜,今天又跑去跟他吵,把人得罪死了,他怎麼會不幫忙?都是你的錯!你這個壞媽媽!”

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,狠狠扎進秦淮茹心裡,疼得呼吸一窒。愣在原地,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——兒子說的,竟有幾分是不敢承認的事實。

裡屋的賈張氏聽見靜,拄著柺杖“咚咚咚”地挪了出來,一看見這景,就往地上一坐,開始捶頓足:“哎喲喂!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!秦淮茹啊秦淮茹!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沒用?這點小事都辦不妥當,你還能辦什麼事?棒梗要是真被送去下鄉,我也不活了!我一頭撞死在你面前!”

明知道這事難辦,自己卻在屋裡不敢面,如今見事,就把所有罪責全推到秦淮茹上。柺杖“咚咚”地敲著地面,像是在敲秦淮茹的心,每一下都讓覺得渾發冷。

秦淮茹靠在門框上,看著哭鬧不止的兒子,聽著婆婆尖酸的咒罵,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。這日子,怎麼就這麼難呢?難到口氣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
果然,賈張氏的話剛落音,棒梗就直勾勾地看著秦淮茹,眼珠子一。往常這時候,但凡有半點不順心,他早該一屁坐在地上撒潑打滾,哭著喊著要這要那了,今兒個卻異常安靜,只是那眼神里憋著說不出的悶火,像團沒燒的煤球,終究沒吐出一個字。許是知道哭鬧也沒用,又或許是被賈張氏那句“不去就得死”堵得沒了脾氣。

另一邊,顧南樂呵呵地回了家。秦淮茹在院門口的哭鬧與他半錢關係都沒有,左右不過是賈家的家務事,飛狗跳是常有的事,哪有自家妻兒熱炕頭來得實在?剛拐進自家院門,就看見屋裡出暖黃的燈約還能聽見孩子們在屋裡嬉鬧的聲音,那子煙火氣鑽到心裡,熨帖得很。

剛進門,冉秋葉就迎了上來,手裡還著溼漉漉的手,圍上沾著點麵:“你可回來了。剛才我從後窗戶看見,秦淮茹在你門口哭哭啼啼的,這都下班點了,在那兒哭什麼啊?”

顧南換了鞋,往炕邊一坐,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熱水,暖意順著嚨往下淌:“管呢。還不是為了棒梗下鄉的事,想讓我託關係給通融一下,我沒應。”他撇了撇,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,“等棒梗走了,賈家說不定能老實點,省得天天在院裡東家長西家短地攪事,耳子都能清淨點。”

冉秋葉皺了皺眉,挨著他坐下,手指絞著圍角:“你說,秦淮茹會不會因為這事兒記恨咱們?求你幫忙你沒應,萬一想不開,背地裡給咱們使壞、報復咱家可怎麼辦?那人,看著和,心眼子多著呢。”

顧南笑了笑,不以為意地擺擺手:“能有什麼轍?以前拿院裡東西、蹭吃蹭喝的事沒幹,不也沒掀起什麼浪?真要敢來,我還能怕了?廠裡有廠裡的規矩,院裡有院裡的街坊,要是敢胡來,自然有人治。”

“話是這麼說,”冉秋葉還是不放心,眉頭擰得更了,“我和孩子們往後道就是了,可你還得上班,天天在一個廠裡,保不齊在背後給你使絆子、說你壞話,你可得多留個心眼。”

顧南握住的手,掌心的溫度傳過去,安道:“放心吧,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。我會護好自己,也護好你們娘幾個,絕不能讓你們委屈。”

冉秋葉這才點了點頭,心裡的石頭落了些,轉去廚房端飯菜。不一會兒,倆孩子也被喊了過來,一家人圍坐在桌前,說說笑笑地吃著飯。窗外的月過窗欞灑進來,映得滿桌都是溫馨——日子終究是自家過的,旁人的糟心事,犯不著往心裡去,徒增煩惱。

一晚上的時間轉眼就過,秦淮茹在炕上翻來覆去,烙餅似的折騰到後半夜,愁得頭髮都像是白了幾,也沒琢磨出半點能讓棒梗不去下鄉的辦法。天剛矇矇亮,天邊才泛起一魚肚白,就起了床,看著炕上還在睡懶覺的棒梗,四仰八叉地佔了大半個炕,心裡頭一陣發酸,又有些恨鐵不鋼。

下鄉的地方聽說過,苦得很,面朝黃土背朝天,哪有在家裡舒坦?手飯來張口的日子,到了那兒可就沒了,誰還會像這樣把他伺候得週週到到?秦淮茹走到炕邊,輕輕推了推棒梗:“棒梗,該起來了。”

棒梗睡得迷迷糊糊,翻了個,把臉埋進枕頭裡,嘟囔著:“媽,這才幾點啊,天還沒亮呢,你這麼早我幹啥?讓我再睡會兒。”

秦淮茹嘆了口氣,語氣沉了沉,帶著點不容置疑的認真:“棒梗,咱家就這條件了,你下鄉的事是板上釘釘,改不了了。從今天起,你得學點開竅,學些過日子的本事,不然到了鄉下,連自己都養不活。”

棒梗猛地睜開眼,一臉不願地坐起來,頭髮糟糟地支稜著:“媽,你說這些有啥用?就我這小格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,真到了鄉下,天天下地幹活,還不是得累死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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