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妃覺得走得夠遠了,才對墨祁韞開口道,“韞兒,你真的認定了紫柳嗎?”
墨祁韞沒有過多的思考就點頭了,“是,母妃,你知道的,兒臣認定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放棄了。”
麗妃愁嘆一聲,“用專一固然是好,就怕你用錯。”
墨祁韞不解,“母妃為何這樣說?”
麗妃認真的看著墨祁韞,“人懂人,韞兒,你不要怪母妃潑冷水,母妃始終覺得這紫柳不是真心你的……”
末了,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和兒子說清楚一點,“母妃覺得大小姐青幽才是真心你的,紫柳說是救了你,你沒有親眼看到,母妃也沒有親眼看到,可青幽為你擋劍你和母妃都是親眼真真切切所見的。”
墨祁韞的腦海裡閃過三個月前青幽為他擋劍的畫面,眼眸容的閃爍了下,當時刺客那把劍就要刺到他的時候,青幽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衝過來替他擋住了。
如果不是足夠的喜歡,做不到這麼義無反顧。
而現在回想,才發覺當時也在現場和他在一起的紫柳,反應卻和青幽截然相反,不是想著護著他,而是往他的後躲去,生怕那把劍是刺向他的。
他之前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,現在母妃提起,他才忽然發覺這個問題。
可人遇到危險,怕死想躲是下意識的本能反應,或許不是紫柳不是真心他,只是當時太過害怕才會想躲?
他試圖這樣為紫柳找理由,可心底深對紫柳這個躲他後的舉是失的。
他現在被更大的疑問困擾著,如果青幽真的那麼他,為什麼現在看他的眼神卻沒有意了?
說不就可以不了?
他一時分辨不出誰才是真的他,腦子糟糟的。
麗妃見墨祁韞不說話,那神看不出是什麼緒,既然提起這個事了,那就一次說清楚,“韞兒,看人不能看表面,要用心去去會,人可以偽裝,可眼神不會騙人,一個人真不真誠,是不是真的你,要從細節和行上去判斷,而不是那些好聽的話,還有一點,不要怪母妃說話難聽,你當初向皇上抗議要將青幽和紫柳調換過來,你是救了紫柳,可你這是間接害了青幽,這對青幽很不公平,你這是把一個真心你的人往外推開……”
墨祁韞的面有幾分愧。
他知道這樣做對青幽很殘忍,當時紫柳天天找他哭得梨花帶雨,表達對陪葬的恐懼,甚至打算自殺也不用陪葬,他怕真的會自殺,實在沒有辦法才去求皇上調換。
麗妃覺得兒子多是把的話聽進去了,又道,“母妃不喜歡紫柳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的孃親和皇后那麼好,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能和皇后那種仗勢欺人的人好,紫柳的娘能是好人嗎?娘不是好人,紫柳會好到哪裡去?”
墨祁韞一時竟找不到話反駁,可他不願懷疑,在他心中一直有著那麼好的印象的紫柳會是母妃所說的這樣,憋了半天,他自欺欺人般反駁了句,“柳兒是柳兒,娘是娘,娘和皇后好,不代表和皇后好。”
麗妃無奈,知道兒子固執的子,說再多都沒用,“那就從現在開始,用心觀察紫柳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!”
點到為止,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,“好了,不說這些複雜的,今天是太后的壽宴,要開開心心的,紫柳應該換好服了,我們回去和一起去參加壽宴了。”
回到殿,麗妃看紫柳換上了安排的子,還算滿意,出發狩獵場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