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柳僵著死死的夾住屁,生怕蹦出來的是屎,放得很慢很慢,最後確定蹦出的是屁,繃僵的才稍微鬆一鬆。
只是這屁好臭!
自己聞到都嫌棄不已。
不知道別人能不能聞到,自我安的想到,這舞臺這麼大,又距離前面的位置那麼遠,大家應該聞不到。
這種覺太恥辱了。
不知道接下來還會不會蹦出更臭的屁。
此刻,後悔了。
後悔自己要表演了。
上了舞臺,就下不去了。
墨祁憂看著紫柳,隔著太后,往後傾過去,青幽默契的一起往後,將耳朵湊過去聽。
“大小姐,爺猜柳蓮花就快要大發了,看那表,應該是當場拉了。”墨祁憂笑得好不詐。
大小姐這招真是夠狠。
孩子家家的,在這麼多人面前當場拉子,這太丟人了。
柳蓮花?
十王爺還真是聰明,這麼快就懂得學以致用了。
柳蓮花這稱呼很適合紫柳。
白蓮花最喜歡在男人面前裝溫裝淑裝純,讓裝,讓這柳蓮花深切的會什麼做社死。
墨祁憂越看紫柳那表越想笑,看著都替難了,可想有多難啊。
墨祁韞也察覺到了紫柳的不對勁兒,那是怎麼了?
他的心依然複雜,還是沒想好該用什麼心態面對紫柳。
沈玉蓮看得揪心,手都抓襬了。
皇后後知後覺的意識過來,問沈玉蓮,“紫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?”
沈玉蓮不經確認就斷定是青幽,“皇后娘娘,防不勝防,一定是青幽對柳柳了手腳。”
皇后鷙的看向青幽。
都沒出手懲罰,倒是先開始玩起報復了。
在的地盤,都敢整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