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壺舉著喝。
墨祁憂拎著酒壺,翹起二郎搖晃著,想起白天青幽帶他們跳的那個祝賀舞忍不住笑了,“好想再跟著大小姐跳一次那個祝賀舞。”
墨祁韞和太子同時側眸無語的看他一眼。
墨祁憂哈哈一笑,“五哥,七哥,你們不覺得很有意思嗎?”
兩人雖然都不說話,但皆是陷回憶的樣子。
墨祁憂想起紫柳跳舞的畫面笑得更歡了,“紫柳那個撓屁舞也很有意思……”
本來七哥在邊他不想笑得太放肆,可那畫面實在是太喜了,一想起就忍不住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他仰頭對天大笑。
邊笑邊靠向墨祁韞,“七哥,對不起,讓我笑一會兒,實在憋得難……”
墨祁韞有點生氣的推開墨祁憂,小十太不義氣了,他都快煩死了,他還笑得這麼開心。
墨祁憂作出一個傷的表,接著靠向太子那邊。
太子低頭好笑的睨一眼墨祁憂,由著他靠。
他常年在林寺酒量不是很好,喝了兩口酒就有些暈乎乎了,把酒壺放在一面沒有再喝,一手枕著後腦勺,也翹起了二郎,看著天上的月亮,閃過青幽指正他作的畫面,深眸裡漸漸染上笑意。
那心虛的反應,打劫他的小賊一定是。
他攬上墨祁憂的肩頭,“小十,告訴五哥,在寺廟上完香的時候,你和大小姐上馬車說了什麼?”
墨祁憂笑意微微僵住,他要是告訴五哥,大小姐說他一國太子是個窮鬼,不知太子哥哥會不會生氣?
不過太子哥哥是真的窮,一百銀兩都沒有。
太子一看墨祁憂沒有立刻回答,就更印證自己的猜測了,攬墨祁憂,試探道,“小十,從實招來,你是不是知道打劫五哥的就是大小姐?”
墨祁憂心虛的眨眨眼,雖然很想回答是,可想起對青幽的承諾,又不能食言了,只能避開太子探究的目,眼眸閃爍的看向別,“不是的太子哥哥,我在馬車上就是問大小姐進宮要表演什麼……”
太子哼笑,不信。
小十和大小姐這麼好,不肯說實話也正常。
那他就只能試探大小姐了。
他沒有追問下去,問了另一個問題,“那紫柳會那樣,是不是大小姐的手腳?”
墨祁憂知道太子不會向皇后告,點頭。
看來太子哥哥和他一樣聰明,一開始就看大小姐。
太子追問,“怎麼的手腳?”
墨祁憂顧忌的看了眼另一邊的墨祁韞,湊到太子耳邊,將他和青幽扮太監去下藥的事悄悄說了出來。
。了笑不,面畫副那著象想子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