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喜歡他，是真的喜歡他？
可腦裡閃過青幽為墨祁韞擋劍的畫面，他無法相信。
那時雖然沒有近距離的看得很清楚，但隔著一段距離，衝過去為墨祁韞擋住劍那一刻，給他的覺是很悲的。
而眼前的青幽，活潑俏又狡黠靈。
完全不同的覺。
會不會是——兩個人？
可剛才了的臉確定沒有易容。
他不懂了。
青幽見男人又不說話了，順著問下去，“你喜歡小孩子嗎？”
只喜歡聽話的孩子，熊孩子太吵鬧了看著都煩，這樣問只是想多點了解紅九。
墨祁雋被問住了。
他對家沒有。
可現在被這樣問起，想到說的居山水間，腦裡想象著那個畫面，竟有了幾分憧憬和。
現在談這個真的有點遠了。
青幽趕把話題拉回來，“我是說將來，我就是想……多瞭解你一下……”
說到了解這點，就有特別多的問題。
首先是稱呼。
“我該喊你什麼好點呢？”著下想，“阿九？小九？小九九？小九兒？九九？”
說完自己先笑了，看男那皺眉的樣子，笑出了聲，“你喜歡哪個？”
“哪個都不喜歡。”墨祁雋毫不掩飾多這些稱呼的嫌棄。
“既然你不選，那我幫你選咯，那今後就你……小九九！”
小九九！
墨祁雋聽得彆扭。
還從來沒人這樣喊過他。
太后喊他雋兒，扁三問喊他小九，東方耀喊他阿九。
現在多了個小九九！
“小九九，就說定了，就你小九九！”青幽作對般連喊了兩聲，對男揚起燦爛的笑容。墨祁雋看著人在眼前放大的笑臉，心頭流淌過一異樣的覺，但他不想去深想為什麼會有這種異樣的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