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怕墨祁韞對青幽還有所念想,提醒道,“祁韞,不要怪哀家說話直接,這次大小姐是無意才擋住了箭,不是特意為你擋箭的,大小姐明確和哀家說清楚了,應該也和你說了,大小姐現在不你了,你後悔也好想重新開始也好,都必須要死心,大小姐嫁進去九王府那一刻,就註定了生是雋兒的人,死是雋兒的鬼,就算雋兒的毒解完了,大小姐不用陪葬了,也絕不會改嫁給你的,你錯過了就是錯過了……”
墨祁韞眼中閃過痛,真的錯過了就永遠也不可能了嗎?
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,失去之後才後悔,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。
墨祁憂打圓場的接話道,“可是皇,九哥坐在椅上,方便照顧大小姐嗎?”
太后想起以前扁三問和說過的墨祁雋的況,並不擔心這個問題,“扁神醫說,雋兒只是不能和正常人那樣走,短暫的站立是沒有問題的,藉助椅,雋兒是可以到床上的,給大小姐換服還是可以的,只是會麻煩點,而且扁神醫也說了,雋兒行房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,雋兒只是常年習慣了坐在椅上,給了你們他是一個廢人的錯覺,真要比起來,你們還不一定有雋兒厲害呢……”
墨祁憂被太后這一番話逗笑了,這個沉重的時刻不該笑的,可皇一本正經說明的樣子真的太可了,他捂笑得肩膀抖擻,明知故問,“皇說的厲害是哪一方面厲害?”
九哥如果能站立起來那就太好了,如果能像正常男人那樣就更好,他真的一直以為九哥站都站不起來。
沒想到況比他想象中的好那麼多,那就太好了,他很為九哥開心。
只是,七哥就不好了。
他側眸看墨祁韞的反應。
墨祁韞笑不出來,雖然皇說話方式很幽默,可他一想到那副畫面就覺得扎心。
曾經他不要命的人,現在在裡面躺著,照顧的人,不是他。
太后淺瞪墨祁憂一眼,這小十是這麼皇孫裡娶妻最多,最會的,比起來雋兒真的太苦了,沒有過也沒有過權勢,這個年紀了還沒有嘗過。
希這一次雋兒和大小姐能培養出,早點生個孩子,到和溫暖,就不會那麼孤單了。
“反正有皇在這兒,你們不用心,很晚了,你們回去休息吧。”
堅決要把墨祁憂和墨祁韞趕走。
墨祁韞不放心的扭頭看,他不敢有異心,他只是想抱著對救命恩人恩的一種心態,等青幽醒來,他就放心了。
“七哥,我們先去許願樹,為大小姐祈福。”墨祁憂勸說道,把墨祁韞拉走了。
太后怕兩人會折返回來,就在門口守著。
老嬤嬤怕太后會累著,找來了一張可以靠著的椅子給太后坐。
太醫熬好了藥端過來,太后開門給太醫進去。
墨祁雋正站起來打算用力給青幽療傷,聽到推門聲趕坐下。
太醫將中間的桌子拉得更近床,將藥放在上面,看墨祁雋在給青幽針灸,還有模有樣的。
太后看不得太醫那質疑的眼神,讓太醫出去守著,接著對墨祁雋說道,“雋兒,有什麼不方便需要幫忙的話你就喊太醫。”
墨祁雋點頭。
太后站著看了會兒,看青幽完全沒有甦醒過來的跡象,不又擔憂了,想了想,問墨祁雋,“雋兒,要不,放個訊號通知扁神醫,讓扁神醫回來看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