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藍氏賭局被燒的訊息就傳了開來。
墨祁涯和墨祁暇經過附近的街道,聽到了百姓的議論聲。
“燒得好啊,藍氏勢力日漸擴大,對我們老百姓就越不好,就說這個賭局,早就有人傳出老千了,可還是有那麼多大傻子進去貢獻自己的家產,賭得妻離子散,還要借銀子賭,不知禍害了多家庭!”
“就是啊,特別是藍文正,仗著自己是皇后的侄子,不知做了多傷天害理的事,多民被他強娶回去啊,就連人家了婚的,只要他看上,都要強娶回去,還生生將人家夫君打殘廢,真的太沒天理了,燒了他的賭局都是輕的,沒要了他的命,真是太可惜了!”
“不知是誰做的,總之燒了賭局,就是我們的英雄,今後就不會再有那麼悲劇的家庭了。”有個攤位的大娘嘆道。
“哎,不就是賭一賭銀子而已嘛,說得那麼嚴重,沒了賭局,沒得賭了,失去了一大樂趣,那還有什麼意思?”在攤位買東西的大爺反駁道。
“都是給你們閒的,有那麼多銀子,給你娘子給你孩子買點東西,不是更好嗎?”大娘回擊道。
“該買也會買啊,不妨礙賭,賭了運氣好的話,銀子生銀子,就可以有很多很多的銀子!”大爺也不甘示弱的反駁道。
“你就想得吧,就想著不勞而獲,個個都像你這樣想,大家不都變富人了?哪裡還有窮人?藍氏賭局不早就倒閉了?”大娘完全不認同。
墨祁涯和墨祁暇聽著兩人的對話,默契的進行著猜測。
兩人都想起了上一次去賭局,如果不是他們那時候出現,那時賭局就被十弟和青幽燒了吧。
青幽傷了,十弟去找暗殺的兇手,不可能是兩人燒的。
那會是誰?
聯想到魏府滅門案,這次燒賭局的人,會不會是一夥人?
兩人趕去藍氏賭局現場,想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。
……
邊境軍營。
藍文祥和一個年輕男人正在訓練士兵。
小李子連夜趕來,到了第二天早上累得不行,但他不敢停歇片刻,從馬上下來就對站崗計程車兵說找藍文祥。
站崗計程車兵是藍文祥的人,也認得小李子,立刻進去通報了。
藍文祥聽完心頭咯噔了下,有不好的預,小李子這麼遠來找他,一定是兒出來什麼事。
他直接出去。
年輕男人看了眼藍文祥的背影,角微勾,眼底出幾分嘲諷。
藍文祥到了軍營口外見到了小李子,聽完小李子說皇后毀容一事,他軀猛然一晃。
墨臨淵這是他造反。
他也對兒很生氣,非要無事找事,給那墨祁雋下毒,又不能當場毒死他,現在好了,墨祁雋被治好毒了,墨臨淵也有了將兒打進去冷宮的理由。
想要整垮他的不止墨臨淵,還有一方,魏府滅門案的背後之人。
就怕這背後之人會是墨祁雋那殘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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