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王府外。
沈玉蓮和正明先上了馬車,到了馬車上,正明大口大口氣,拍著驚魂未定的心臟,這才關心起沈玉蓮,“玉蓮,你怎麼樣?沒事吧?”
沈玉蓮聽得火大,一氣往上湧,緒激刺激得四周更了,一想到撓破臉毀容了就和藍若那蠢貨一樣,就死死的咬著牙忍住。
一遍遍的催眠自己,就當是考驗的忍耐力。
好在那毒教教主指甲裡沒那麼的毒量了,若不然就忍不住了。
剛才沈蘭心和彩雲說的對話勉強能聽到,第一次見識到這個毒教教主的厲害,沒想到這麼遠趕來,沒試探出什麼,反而還遭罪了。
兒子一傷,就失去理智了,絕不允許自己為藍若那樣愚蠢的人。
正明知道沈玉蓮在生他的氣,其他當時不保護,他自己都怕得要死,怎麼保護,他也想保護的,可就是怕。
他不想得罪青幽,更不想讓沈玉蓮失,現在他真的不能指誰了,安道,“玉蓮,可能只是巧合而已,剛才看青幽那樣說,不像是……”
眼看著沈玉蓮的眼神變得越來越難看,他沒敢說完了。
沈玉蓮也懶得和正明爭執了,“是不是那就給六王爺和八王爺調查好了,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給卓兒的手臂接回來。”
正明沉重的點頭,急著想回去看看兒子,讓馬伕出發了。
另一輛馬車上。
墨祁涯和墨祁暇的臉愈發深沉。
兩人沉默了好大片刻,墨祁涯才開口,“八弟,或許,所有的一切都在九弟的掌控中。”
裡面坐在椅上的那個人不是九弟!
直覺很強烈!
那此刻九弟又去了哪裡?
在九重樓?
九重樓他已經派人暗中盯著了,也派人假裝食客到九重樓吃飯留意況,只要一有什麼風吹草,他們就可以立刻知道。
他不願意做那個最壞的猜想,可是又不得不去猜想。
就算九弟的初衷是好的,他們也要查清楚阻止。
墨祁暇凝重的接話道,“父王對九弟的忽略是殘忍的,但這也給了九弟很好的機會……”
這個機會,墨祁涯自然知道是什麼。
“不管怎麼樣,現在發現還來得及,起碼父王還好好的,皇宮也沒什麼大事發生。”墨祁涯樂觀道。
墨祁暇卻悲觀很多,就是有很不好的預,嘆息道,“就怕危在旦夕,突然間發變故。”
如果九弟宮奪位——
這個可能想想都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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