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子裡只剩下小青的,扁三問帶著墨祁雋三人進了棚子,開始檢查小青的,試圖還原出當時小青所經歷了什麼。
沈蘭心先分析道,“死者上淤青很明顯,說明生前經歷過強烈掙扎,而這個男人力氣很大,再者……”
沈蘭心再次檢查小青的下半,憤憤不平的眯起眼,表達了對同為的小青的同,對犯罪者的憤恨,“這個男人很大可能是有仇視人的傾向,他玷汙小青的方式很暴,明顯帶著很強的宣洩心思,而且小青是一個啞,不會喊,本喊不來人,犯罪者完全可以不殺小青的滅口的,可是犯罪者還以這樣殘忍的方式殺了小青,除了仇恨這點,想不到第二個理由了!”
東方耀看著沈蘭心的目多了幾分欣賞,這毒教教主很聰明,猜測得完全和他之前觀察的一樣。
沈蘭心看向沉默不語的墨祁雋,邀功般眨眨眼,“阿九男,你覺得我說得對嗎?你怎麼看?”
墨祁雋單手抱臂,目盯著小青的臉,眼神深諱,腦子裡在幻想著幾個小青被殺害的畫面。
沈蘭心湊過去,建議道,“我覺得其實不用太過於糾結當時被殺的況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引出這個殺人兇手,按照這人仇恨的心理,若是不早點揪出來,會有更多的害者。”
東方耀和墨祁雋對視一眼,兩人也是這個想法 。
扁三問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打趣沈蘭心,“沈教主,要不,這個艱鉅的任務給你?”
沈蘭心聳了聳雙肩,“有可不可?”
抬起手,手呈現爪子狀,做了個狠狠揪住的作,“這個人渣最好不要讓本教主抓住,本教主定要讓他嚐到西域最毒的毒,毒死然後再五馬分,再將分的剁碎丟去喂野狼。”
扁三問故作被嚇到的打了個哆嗦,“沈教主你好狠的手段。”
沈蘭心哼笑,“對付人渣和負心漢,就要這麼狠的手段,這些人都該死,該死,該死,死千百次都不解恨。”
扁三問認同的點頭,“沈教主所言極是。”
棚子裡面躺著的高大男人聽到了幾分的對話,特別是沈蘭心聲音最大,他聽得最清楚,打了個哆嗦,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。
他睜開了點眼兒看了看沈蘭心,隔得有點遠,加上不敢睜大眼睛,看得不是很清楚,但上一次沈蘭心來過,他認得,有印象,從當時看沈蘭心的第一眼就知道沈蘭心不簡單。
自稱本教主,剛才又說西域和毒,他一下子就有了猜測,這人肯定是西域毒教教主。
傳聞中的西域毒教教主是令天下間的男人都恐懼的存在,如果一見,果然如此,能說出這麼仇恨的話,可見這毒教教主有多仇恨男人,聽說當年就是為了報復負心漢才創立了毒教。
剛好,他仇恨人。
只要是個人,他都恨,特別是年輕漂亮的人,他要把小縣裡所有年輕漂亮的人、殺完。
但是現在怕是不好行了,這毒教教主要留在這裡忍他出的話。
扁三問帶著幾分好奇心問道,“不過,沈教主,你所說的最毒的毒是什麼毒?還有比給小九下的那個毒更毒的毒?”
沈蘭心尬笑,這扁老頭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小心翼翼的看向墨祁雋,帶著面巾,是從眼睛都能看出墨祁雋的憤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