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淵帝聽到妒忌心重這幾個字下意識的看向涼亭的靜妃,問麗妃,“麗妃,你覺得靜妃這個人怎麼樣?”
麗妃多有幾分意外皇上會突然關心起靜妃,順著臨淵帝的目看向靜妃,實話實話,“第一印象還不錯,安分守己,不惹事,不說話,與人為善,人長得也很溫婉秀氣……就是……”
臨淵帝追問,“就是什麼?麗妃儘管說心裡話。”
麗妃怕說心底話皇上會生氣,但皇上都這樣說了,也不好不說了,“可能是太安靜了,臣妾覺得有點深沉看不的覺。”
正是這種覺,原來不止他有。
臨淵帝深諱一笑,知他者,真的非麗妃莫屬了。
“真正懂得偽裝的人,往往是不說話的人。”他低聲嘆道。
麗妃表示認同的點頭,“都說人心隔肚皮,鞋子合不合腳要穿過才知道,人與人之間,也要朝夕相之後才能下定論。”
和皇上相的時間雖然不多,但在一起幾十年了,也知知底了。
再次點頭認同道,“言之有理,相反,像皇后那種有什麼都直說的,反而不是最狠的。”
臨淵帝扯起一難言的笑意,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對藍氏父趕盡殺絕的原因之一,說壞父兩人也沒有徹底的壞,雖然野心膨脹,起碼也知道顧及百姓的生死,若是藍文祥父都是那種完全自私自利的人,和呼草勾結賣國,那才是最可恨的。
若是當年冷宮失火不是皇后做的,而皇后也和藍文祥及時醒悟回頭的話,那他可以考慮留父一命,只發配到邊疆。
麗妃看臨淵帝在失神,那神過於複雜,讓琢磨不,不問道,“皇上,你再想什麼?”
臨淵帝回過神,迴避的閃爍了下眼睛,笑了笑掩飾眼底的憂傷,“朕在想,韞兒生日該讓人表演什麼節目彩一些?或者和以往不一樣,來一個與眾不同又特別的慶祝方式?”
麗妃一下子就聯想到青幽跳的那個祝賀舞,想起就笑了,建議道,“那必須要邀請大小姐才行,大小姐總能想出讓人意外的東西來。”
這點臨淵帝表示認同,“大小姐是一定會邀請的,只是……不知大小姐的恢復況怎麼樣了?”
想到去九王府的況,眼裡的笑意又黯淡下來了。
“還有差不多半個月呢,應該可以恢復過來的。”麗妃樂觀道,覺得青幽是一個很開心快樂又堅強的人,這樣的格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。
臨淵帝低喃,“但願吧!”
和麗妃閒聊了會兒,叮囑了麗妃讓麗妃留意下靜妃,臨淵帝便離開了。
麗妃回到涼亭,想到臨淵帝的叮囑,面對靜妃,有點不自然了。
畢竟不擅長藏,一下子接這個任務,有點不習慣,但怕打草驚蛇,麗妃還是儘量表現出自然,看靜妃一眼便轉開目看梁靜怡了。
梁靜怡好奇的問道,“麗姐姐,皇上和你說什麼了?”
麗妃笑道,“也沒什麼,就是商量下下個月韞兒生日怎麼給韞兒慶祝。”
梁靜怡點頭,難免有幾分羨慕,“那就好好想想。”
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麗妃這樣幸運,不是所有孩子都能像墨祁韞那樣擁有那麼多。
太后不樂意了,這皇上就是要搞特殊對待,九皇孫在怕是又要生氣了。
九皇孫的生日可是一點表示沒有,而七皇孫的生日就舉行得那麼隆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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