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,我不喜歡這個稱呼。”墨祁雋冷聲提醒。
“那你小九九?”沈蘭心忽然想到了這個稱呼,覺得更有趣,說完捂笑得更歡了。
墨祁雋有幾分晃神,這一幕和當初青幽喊他這個稱呼時太像了,當時青幽也是笑得這麼燦爛。
明明兩人差不多的格,但他就是對沈蘭心一點覺沒有。
但現在,他不想為這樣的問題煩惱了。
不管是沈蘭心還是青幽,他都不想有任何的糾葛。
現在開始,他要全面展開復仇了。
他飛下去,飛落在東方耀邊。
那邊的紫雲過來,敏銳的環視一圈,觀察有沒有人,確定沒有可疑人,才到墨祁雋邊。
墨祁雋先問紫雲,“上次讓你留意,有沒有新發現?”
紫雲將靜妃的況告知,“有一個靜妃,屬下覺得不簡單的,只是,這靜妃不皇上寵,在後宮沒有什麼存在,這段時間屬下暗中觀察,暫時沒有發現什麼可疑,不過,屬下覺得不代表就沒有可疑,還需要繼續觀察下去。”
人更懂得人,看似越安靜的人,有可能心越狠毒,幹大事的人從來都是很懂得剋制自己的緒的。
九爺以前也是,但是自從與那青幽有了糾葛後,九爺就變了很多。
紫雲小心翼翼的端詳墨祁雋一遍,發覺以前的九爺似乎回來了,眼中那目空一切的冷漠,就是最大的象徵。
難道九爺想通了?
墨祁雋在回憶靜妃的樣子,只是見過一次,確實是一個很文靜的人,文靜得讓人一眼就能忘掉。
他也深知深藏不這個道理,他就是最好的例子,讓紫雲繼續留在宮中觀察下去。
問完了紫雲,墨祁雋看向東方耀,他不想讓沈蘭心和紫雲在一旁,又看了看兩人,命令道,“你們兩個迴避。”
紫雲點頭,立刻離開了。
沈蘭心不太想離開,那該死的好奇心和八卦心,促使著想留在現場聽,但對上墨祁雋那愈發幽冷的驅逐眼神,不想自討沒趣,飛上了屋簷上,躺下看著月等。
東方耀謹慎的瞄了瞄四周,還是帶著墨祁雋飛回了他的東廠,進了他的殿,關上門,才將在聖和殿與臨淵帝所談話的細節告訴墨祁雋。
“阿九,時機已經了,藍氏落敗的結局已定,只要你一聲令下,耶律大將軍手便可。”說起這點他還是有幾分顧慮,認真的端詳著墨祁雋,“阿九,你會在那天選擇宮麼?”
墨祁雋陷了沉默。
他始終對那個位置沒有半分興趣與慾。
但是,他又不想讓父王繼續坐著那個位置。
那位置是皇叔的,皇叔拱手相讓的。
東方耀還想勸說,“阿九,其實皇上坐在那個位置是最好的,沒有人比他更適合,常勝戰神正是深知這點,才甘願拱手相讓,打仗是苦力,而掌管一個國家,需要謀略,這些年的安穩就是最好的證明,相信常勝戰神在天之靈,也會欣的。”
墨祁雋還是沒有說話,只有冷笑,在他心中,最適合坐上皇位的只有皇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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