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在心頭默想,生怕有不必要的人怪罪到自己。
如果真被怪罪了,那這一切都是此人的錯,因為對方害的他被怪罪。
“你可別在我這裡瓷兒,我對你這種人沒有任何興趣,如果你只是想要索要賠償,大可以選擇一個正常的方式,完全沒必要如此。”
江北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說道,手推搡著對方,只為了讓他趕醒來。
他剛剛只是輕輕的踹了一腳而已,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更別說用太大的力道了。
這麼現實貌似不是這個樣子,大家似乎都把它當了暴力的兇手。
“看我幹嘛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剛剛只是輕輕踹了他一下而已,要怪就怪他,自己沒什麼能力不說反而還想訛人。”
面對眾人的那份矚目,江北忍不住反駁著,偏偏他的這番反駁無人聆聽。
意識到自己這一次算是徹底被誤會了,江北再一次溢位了一聲嘆息。
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太對勁,沒想到果真是這樣,看樣子這一次是招惹了不必要的災禍。
想到這種事可能和松藍有關,江北角在心頭暗自埋怨起來,甚至不得趕離開這裡。
他已經不想在這繼續停留下去了,因為在他看來在這裡停留的過久,未必能討到好。
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被其他人抬走,江北本想要和那群人打招呼,可偏偏這群人對自己退避三舍。
對於這種況,江北只能找個地方安靜的坐下來,這種難得的寂靜。
反正他本就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,這樣也算是誤打誤撞的,如了自的心意。
雖然仔細想想總覺得有些憾,但沒辦法,人生便是如此,沒有人能做到不留憾。
一邊進行著自我安,一邊著難得的安靜,江北也逐漸陷到陶醉之中。
不知不覺間宴會已經結束了,而江北也功吸引了松藍和島主的注意。
這出小鬧劇,島主當即決定留下江北,讓對方為自己男寵。
被迫跟隨著島主一同回了屋,江北看著坐在床榻之上的島主,皺了皺眉頭。
從剛剛起他就覺得這個島主不太對勁,對方似乎是有什麼秘一樣。
當然搞不懂對方的秘是什麼,但他多多能猜測到一些或許和力量有關。
要知道剛剛的那個人是突然間湊上來的,也不敢保證不是派過來試探他的。
想到這一點,江北倒是對這些事愈發興趣了,甚至已經開始好奇起了其他。
如果真是過來試探他的,那他或許也可以正面進行一番應對。
想到這一點,江北剛想要把自己掩飾沒什麼力氣的樣子,島主便對他出手了。
面對島主的出手試探,江北還在極力進行著掩飾,卻還是被識破了。
一番手下來,江北竟意外發現島主的神力極弱,像是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