虧他之前還覺得自己的堅持都是正確的,沒想到到頭來只不過是替兇手爭取了不必要的時間。
注意到馬特的那份失,呂翔張了張,想要為自己辯解,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他當然知道隊長一向對他不錯,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確實是讓隊長失了。
但他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,主要還是因為江北平日裡太過於張揚,方才如此。
“隊長你相信我,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,是他
是他故意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才這樣,是有人命我這麼做的。”
許是因為自了陣腳的緣故,呂翔也開始口不擇言,那慌張為自己辯解的樣子也顯得異常狼狽。
“如果真是有人命裡這麼做的,那你就直接把那個人的名字說出來好了,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,如果你連這種話都說不出來,那我們憑什麼相信你是無辜的?”
順著對方的話繼續說下去,江北的每一句話都讓人不著頭腦,每一步計劃也都讓人找不到。
“我知道你是嫉妒我才如此,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這種嫉妒給其他人帶來了困擾,你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去對付我,而不是利用這種見不得的手段。”
想到對方那見不得的手段,江北只覺得守衛軍的名聲都被此人蒙了塵。
因為一時的嫉妒做出了這種事,他還真是傻的徹底,他明明知道這戰艦有多麼的重要。
就算呂翔還想要極力辯解之際,馬特已經不給他任何機會了。
他給對方的時間已經夠多了,正是因為信任才有了這出戲的出現,沒想到對方卻直接打了他的臉,甚至破壞了他的印象。
“你不需要再解釋下去了,現在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,剩下的你只需要跟著昔日的那些戰友說就好,我也希你能夠把這件事解釋清楚,證明自己無罪。”
“這一晚的時間你好好的反省一下,如果你願意坦然的承認一切,我或許可以從輕責罰,但如果你死不認罪,那就別怪我按照規矩來罰你了。”
眼睜睜地看著呂翔被帶走,馬特的緒不由得有些失落。
說到底也怪他,是他沒有理好軍中的關係,才導致這種況發生。
可能確實是他有點太過於看重江北了,才導致這種況的發生,但他始終理解他的目的。
“你們兩人所擅長的領域都不不一樣,為什麼事突然間就變這樣了。難道真是我這個當隊長的不合格,所以才導致這種況的出現。”
馬特看向江北詢問道,面對他的那份注目,江北的眼神都開始變得閃躲,顯然是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他要是這種時候評價太多恐怕不太合適,甚至會被人當惡意挑唆。
“的你還是要問一問當事人才行,我只是一個外人,沒有資格評價太多,不過我能夠理解,以往是最為得寵的存在。突然因為另一人的到來而變得不得寵,肯定會覺得心裡不平衡。”
江北簡單的評價了一番,也不管自己的這番評價是否完全正確。
他只要還了自己一個清白就好,只要賀師傅沒什麼事他就已經滿足了。
至於呂翔到底如何置呂翔,他並不是很在意,反正他相信馬特一定會公平置。
到了約定的時間,馬特帶著江北站在臺子上,隨著兩人的出現,下方一陣竊竊私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