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5章
旨意既定,朝堂上下不敢有毫懈怠,各項事務迅速推進。
三法司調銳員組專案審訊組,連夜提審天津貪腐案涉案人員,燭火徹夜未熄。
審訊員依據查獲的贓銀、賬本、書信等鐵證,逐一核實每個人的罪行,明確主從犯份及罪責輕重,力求量刑準、無有疏。
最終裁定結果震撼朝野:天津市舶司郎中李嵩、天津衛指揮使司同知趙武、水師千戶張彪等七名主犯,因貪汙賄數額巨大(每人涉案金額均超五十萬兩白銀)、長期縱容走私節惡劣、銷燬緝私記錄並對抗查案,罪行極其嚴重,被判剝皮實草之刑;其餘二十餘名涉案員將領,按節輕重分級定罪,其中八人被判斬立決,十人判絞監候,五人流放充軍至漠北苦寒之地,終不得返鄉;涉案的五十餘家商賈,除全額追繳稅稅及行賄款項外,主犯十人流放三千里,從犯及相關經營者均以鉅額罰款,罰款總額達百萬兩白銀,全部充國庫專項用於海關緝私建設。
行刑之日,天剛破曉,金陵城外的刑場便已被圍得水洩不通。
刑場四周戒備森嚴,錦衛與軍手持兵刃分列兩側,目銳利地掃視著圍觀人群,氣氛凝重得讓人不過氣。
滿朝文武在京員悉數到場,按一品至九品的品級整齊列隊肅立,無人敢頭接耳,每個人的神都異常肅穆,既有對極刑的忌憚,也有對事態的複雜心緒。
朱高熾與朱雄英著朝服,親自坐鎮刑場中央的監刑臺,神冷峻如鐵。
皇城之巔,皇帝朱標憑欄遠眺,目穿晨霧落在刑場方向,雖未親臨,卻全程見證這一震懾人心的時刻。
辰時三刻,行刑高聲唱喏:“吉時已到,行刑!”
話音剛落,七名主犯被錦衛押至刑場中央的高臺之上,手腳被牢牢釘在刑柱上,口中塞著布條,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。
劊子手著紅,手持鋒利的剝皮刀,一步步走向刑柱,照下,刀刃寒閃爍,讓圍觀者無不脊背發涼。
剝皮實草之刑,按洪武舊制執行,工序極為嚴苛。劊子手先在犯後頸劃開一道環形切口,再順著脊椎劃至尾椎,隨後以刀刃小心翼翼地分離皮與,過程中需避免劃破皮,確保整張人皮完整。
鋒利的刀刃劃過皮的嗤嗤聲,混雜著犯抑的悲鳴,在寂靜的刑場上格外刺耳。
隨著皮逐漸剝離,鮮淋漓的組織暴在外,場面慘不忍睹。不員下意識地閉上雙眼,卻又忍不住從指間看,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幾名心理承能力較弱的員,當場便控制不住地彎腰嘔吐起來,穢滿地,更添幾分悽慘。
有位年輕的翰林編修,從未見過如此腥的場面,嚇得雙發,渾抖不止,管瞬間溼了一片,尿順著流淌下來,卻渾然不覺,只顧著癱坐在地瑟瑟發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