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死你個兔崽子!”
徐達抄起桌上的戒尺就要打,卻又想起外面的形,罵罵咧咧地追了出去。
魏國公府門口。
朱高熾騎在朱棣脖子上,揮舞著胖乎乎的拳頭,裡還罵罵咧咧。
“狗孃養的坑兒賊!”
“你這逆子,趕滾下來!”
朱棣有些惱怒,氣得滿臉漲紅。
他擔心兒子,所以並沒有怎麼用力。
可是他哪裡想得到,這兔崽子力氣這麼大啊!
下了馬車就是一腳,將他給踹翻在地上,然後騎上來就打啊!
“老子可是你爹啊!你個逆子還不住手!”
“爹?老子打的就是爹!”
朱高熾揮舞著小胖拳頭,照著朱棣那朗面容就是一下,頓時只覺得渾都通了。
“熾兒,住手!”一聲喝傳來。
朱高熾扭頭去,只見一位著月白襦的婦人立在那兒,眉眼間滿是焦急,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中打轉。
那悉的面容,讓他心中一——這就是他的母親,徐妙雲。
朱高熾的手僵在半空,心中的怒火瞬間消散,他麻溜地從朱棣上下來,跌跌撞撞地跑到徐妙雲邊,一下子撲進懷裡。
“娘啊,爹不是人啊,他要打死我啊!”
朱棣:“???”
臥槽?
尼瑪啊!
分明就是你騎在上打我好不好?
朱棣撐著地面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顛倒黑白的兒子,張了張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徐妙雲抱住兒子,著他上的溫度,滿心歡喜。
可當看到朱高熾臉上的淤青,心中的怒火騰地升起,目如利劍般向朱棣。
“朱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