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甲士就抬著竹走了進來,太子標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朱高熾的法子很簡單,他讓工匠定製一張竹椅,上面灑滿面,然後進獻至宮裡請馬皇后沐浴之前在上面坐一會,這是用前代名醫撒求影的醫治手法,由此可以進一步確定,馬皇后究竟是不是患的騎馬癰,也好對症下藥。
畢竟這是給馬皇后治病,朱高熾也捲其中,他可不想搞出什麼烏龍,到時候沒救下馬皇后不說,自己也會因此到牽連。
宋太醫在一旁看得雲裡霧裡,他可從未見過這種治療手段,一時間選擇了沉默。
等到竹椅送出來後,老朱陛下、太子標和朱高熾全都神張地看向戴思恭。
尤其是朱高熾,那小胖臉上寫滿了張,石墩也不舞了,死死地抓著袖。
太子標見狀大手住了他的小胖手,示意朱高熾別太擔心了。
見此形,朱高熾心中不由一暖。
這個有史以來權勢最大的太子爺,不愧被譽為完儲君,宅心仁厚當真不是假的。
與其讓朱老四掀起靖難之役,將大明打個稀爛,篡奪皇位,然後自己跟著罪,做他媽二三十年的憋屈太子,還不如他媽的直接改寫歷史,讓朱雄英活下來,讓馬皇后活下來,讓太子標活下來,到時候自己還能做個依紅偎綠的逍遙王爺!
想到這裡,朱高熾整個人都輕鬆不,對太子標咧一笑。
戴思恭認真查看了竹椅上留下的痕跡,立刻斷定皇后患的是騎馬癰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,確鑿無疑,必是騎馬癰無疑!”
聽到這話,老朱和太子標心中都鬆了口氣。
騎馬癰,不難治,那馬皇后也就能夠活下來了!
然而一旁宋太醫卻又跳了出來。
“簡直可笑!”
“戴思恭,你敢矇蔽聖聽、欺君犯上?”
不等其他人開口,朱高熾就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老登,是不是給你臉了?”
說話間,他就舉起了手,嚇得宋太醫不斷後退。
“陛下明鑑,這種看病方式老臣聞所未聞,戴思恭分明就是在......”
朱高熾迅速上前,一腳踹在宋太醫上,疼得他膝蓋一跪倒在地上,然後被朱高熾揪住了襟,大子一個接一個地在了臉上。
“醫世家是吧?”
“傳承不絕是吧?”
“撒求影懂不懂?說話!!!”
“腰間盤突出懂不懂?回答我!!!”
“坐骨神經痛懂不懂?looking my eyes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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