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
魏國公府。
朱高熾滿臉怒容,額頭上青筋暴起,雙手拎著那塊黃金板磚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他大步流星地追著徐增壽,那架勢彷彿要將對方生吞了。
“你他娘地膽子大了啊?”朱高熾怒吼著,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,驚得樹上的鳥兒紛紛撲騰著翅膀逃離 ,“現在都敢揹著我幹這些勾當了?”
徐增壽自知理虧,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神,一邊拼命地跑,腳步慌得差點被自己絆倒,一邊裡不停地求饒:“熾兒,我錯了,真的錯了!”
他哪裡知道,不過是想給接下來的琉璃鏡子打響名氣,結果偏偏惹出了這麼大的禍事!
天知道李景隆和李祺這些勳貴二代都在醉仙樓,而且兩人還為了爭風吃醋大打出手啊!
“熾兒,你消消氣,消消氣!”
徐增壽累得氣如牛,腳步越來越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拖著千斤重的東西,到底是跑不了,雙一,只能選擇求饒,整個人彎著腰,雙手撐著膝蓋,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朱高熾見狀,眼中閃過一怒意,猛地一腳踹出,將徐增壽踹翻在地上,徐增壽毫無防備,整個人向前撲去,摔了個狗吃屎,塵土飛揚起來,弄髒了他華麗的衫。
“你知不知道,老爺子已經下旨申飭兩個國公!”
“尤其是那李祺,本就是駙馬,卻出醉仙樓這花柳之地,惹得老爺子然大怒,下了嚴旨給李善長,教訓他那不孝子。”朱高熾滿臉怒容,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,死死地盯著趴在地上的徐增壽,“聽說李善長都快將李祺給死了,父子二人又一同宮請罪,這才免去了後續責罰!”
“你他娘地,這是把李善長給得罪死了啊!”
徐增壽一聽這話,原本因為奔跑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,連都微微抖起來。
因為這不是什麼阿貓阿狗,而是當朝太師李善長,淮西勳貴的唯一黨魁!
他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,嚨裡乾得難。
“熾兒你放心,那商賈我已經命人連夜送走了,李善長不一定知道是我做的......”徐增壽聲音帶著一抖,試圖給自己和朱高熾一些安。
“呵呵,李善長這種老狐狸,哪裡查不出事真相?”
朱高熾冷笑道:“就算咱們掌握了的琉璃工藝,等這琉璃鏡子一推市場,李善長立刻就會查到此事乃你所為,到時候你我二人將面對他的瘋狂報復!”
“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徐增壽有些慌了,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助,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自己的角,“熾兒,我真沒想到會惹出這般大禍啊......”
朱高熾冷冷地看著他,心中很是無奈。
這徐增壽確實機敏,用一塊琉璃鏡子,送去醉仙樓這種人流量大的地方,然後一舉打響琉璃鏡的名氣。
偏偏他機敏有餘,謹慎不足,結果惹出了這般禍事。
那他媽的可是李善長!
朱元璋的左膀右臂,開國六國公之首,大明立國的名相蕭何!
別看這老狐狸已經退居幕後,但是李善長在朝堂之中的影響力,任何人都比不過,哪怕權傾朝野的胡惟庸都遠遠不如。
胡惟庸能跟李善長比嗎?
李善長獨掌中書省還能安然而退,胡惟庸卻是本畢以致於被滅了滿門,這就是兩人之間的差距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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