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“他上午不還好好的嗎?”
這太醫也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就是說啊!”
“偏偏這病來得蹊蹺......”
太醫後面的話,朱高熾已經聽不下去了,邁著小短就急匆匆地跑到東宮太子府。
此刻整個東宮已經全面戒嚴,等朱高熾趕到時,老朱、馬皇后與太子標盡皆在此,守在朱雄英床前。
寢殿瀰漫著濃重的藥香,燭火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馬皇后跪在床前,素白的帕子早已被淚水浸,聲音哽咽得不樣子:“大孫?咱的孫兒,你這是怎麼了?”
老朱也是虎目含淚,強忍著沒有落下淚來。
朱雄英為皇嫡長孫,自就到帝后的寵,祖孫深那是做不得假的。
好端端的孩子,明明上午還活蹦跳的,結果下午人就昏死了過去,怎麼喚都喚不醒,老朱和馬皇后見了,哪能不傷心呢?
太子標正嚴厲斥責一眾太醫,畢竟過去了這麼久,他們甚至都沒弄清楚朱雄英究竟患了什麼病。
一名醫師猶豫了良久,還是著頭皮開口道:“陛下,娘娘,太子爺,長孫殿下許是染了風寒......”
“那就快治......”太子標不耐煩地催促道。
然而正當這個時候,一道刺耳的聲音卻突然傳來。
“慢著!都住手!”
眾人尋聲看去,只見出言之人,正是朱高熾。
老朱本就憂心孫病,見狀不由怒道:“熾兒,現在況危急,你就別再胡鬧了!”
“老登,你想過沒有,萬一不是風寒呢?”朱高熾小胖臉上寫滿了認真,“如果不是風寒,卻倉促用藥,那反而會加重英哥兒的病!”
幾位醫倒吸一口冷氣,用看瘋子的眼神盯著朱高熾。
他卻恍若未覺,到床前,只見朱雄英面紅如塗丹砂,睫在眼下投出細小的影,呼吸灼熱得像團火。
朱高熾抖著手,指尖到那滾燙的,心臟猛地一團。
高燒昏迷,在前世都是極為危險的症狀。
在前世,半大孩子遇到這種況都可以直接下病危通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