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
“武士衝鋒！”戴著天狗面的大名揮舞薙刀，三百銳武士踩著同伴的狂湧而上。
他們的鎧甲在下泛著冷，卻擋不住明軍特製的開花彈。
當第一枚炮彈在人群中炸開，灼熱的鐵砂如暴雨傾瀉，數十軀瞬間支離破碎，殘肢斷臂裹著臟被拋上半空，濺起的雨在城牆上潑出猙獰的圖騰。
足利義滿的繡金和服沾滿沫，他驚恐地看著明軍陣中突然奔出一彪騎兵。
為首將領銀槍如龍，槍纓上的硃砂在霧中愈發鮮豔——正是朱棣。
五千騎兵呈錐形陣型切倭軍側翼，長槍橫掃，倭軍的頭顱如的柿子般滾落，斷頸噴出的鮮染紅了明軍的玄披風。
朱棣的戰馬踏著倭人的肚腸疾馳，銀槍連挑十七人，最後一槍穿一名武士的膛，將其高高挑起。
當被甩向人群時，朱棣已出腰間環首刀，刀鋒過，倭軍的脖頸如豆腐般裂開，溫熱的鮮噴湧而出，在嚴寒中凝霧。
他所過之，殘肢斷臂堆積如山，活著的倭軍驚恐地發現，明軍騎兵的馬蹄鐵上都纏繞著鋒利的倒刺，每一次踐踏都能將人踩醬。
城牆上傳來此起彼伏的嘔吐聲，足利義滿死死咬住才沒讓自己失態。他看著明軍火炮陣地騰起的硝煙，二十餘門洪武大炮已完轉向，炮口正對準城頭。
當第一枚炮彈呼嘯而來時，他終於看清炮彈表面猙獰的倒刺——那是為撕裂人特製的“狼牙彈”。
“轟！”
炸掀起的氣浪掀飛了三名大名，城牆磚石崩裂的碎片如霰彈般人群。
足利義滿親眼看著旁的旗本武士被一塊飛石削去半邊腦袋，腦漿混著碎濺在他臉上。
第二波炮擊接踵而至，開花彈在集的人群中炸開，滾燙的鐵砂穿鎧甲，將人活生生撕碎塊。
城下，朱棣的騎兵已殺倭軍陣型。
他勒住戰馬，看著滿地狼藉的戰場：被開膛破肚的倭軍仍在搐，腸子拖在後蠕；缺胳膊的傷兵在泊中爬行，被戰馬無踏碎頭骨；還有些僥倖未死的武士被明軍士兵用長槍挑起，像串烤般架在營火上，淒厲的慘混著皮焦糊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。
傅友德長劍一揮，直至倭國京都方向。
“火炮齊！”
怒吼聲陡然響起。
直接覆蓋掉了先前火銃聲音。
五十門洪武大炮同時震，炮口迸發出刺目火，如巨吐息般將開花彈擲向天際。鐵鑄的彈丸拖著尾焰劃破長空，帶著令人膽寒的尖嘯聲，朝著京都城傾瀉而下。
第一枚開花彈準砸中城樓，劇烈的炸聲震碎方圓百米的瓦片。彈炸開的瞬間，鋒利的鐵片如暴雨般四，城頭的倭國士兵瞬間被撕碎片，殘肢斷臂混著石塊沖天而起，又如同雨般砸落。
接著，第二枚、第三枚炮彈接連命中，整個京都城陷一片火海與廢墟。
木質結構的房屋在炮彈的轟擊下轟然倒塌，燃燒的樑柱向四奔逃的倭人。
開花彈在人群中炸開，滾燙的鐵砂穿鎧甲，將人打篩子；巨大的衝擊力掀飛戰馬，人和坐騎扭曲著拋向半空。
街道上滿是斷肢殘臂，傷者在泊中哀嚎，未死的人踩著同伴的瘋狂逃竄，卻躲不過下一炮彈的洗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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