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什麼大尾狼啊,要來你早就來了!”
此話一齣,朱樉瞳孔猛地一,難以置信地看向太子標。
不是你個狗......真是故意的?
太子標小心思被破,有些尷尬地了鼻子。
“行了,一頓差不多了,還不把人放下來!”
朱雄英揮了揮手,羽林衛立刻上前,將朱樉給放了下來。
朱樉神恍惚地看向太子標和兩小隻,渾上下又火辣辣的疼,一時間不悲從中來,竟是嚎啕大哭。
“哭你大爺啊!你大哥還沒死呢!”
朱高熾不耐煩地罵道。
這句話倒是把太子標給整不會了。
咋滴,你個孽障不得孤早點駕鶴西去?
太子標手就揪住了朱高熾的耳朵,後者連連求饒這才鬆開了手。
“兔崽子,跟你說正事。”喪標低聲道,“倭國使團已經進京了,立刻隨孤進宮。”
聽到這話,朱高熾頓時眼睛一亮。
有小日子欺負,誰還欺負朱老二啊!
只是臨走之前,他還不忘上前踹了朱樉屁一腳。
“朱老二,小爺警告你,再敢在封地作惡多端,下次活生生死你......”
撂下這句狠話,朱高熾直接帶著朱雄英走了。
看兩小隻的背影,朱樉氣得青筋暴起,渾直打。
“大哥,你不管管嗎?”
“這還有王法嗎?還有天理嗎?”
太子標瞥了朱樉一眼,淡淡地回答道:“你該慶幸手的是熾兒,否則要是父皇親自手,你不得層皮!”
聽到這話,朱樉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小胖墩是父皇最寵的孫子!”
“可是他也不能如此大逆不道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