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8章
他認出這船板的厚度遠超尋常福船，瞬間明白了朱高熾的用意——這胖殿下，果然早就留了後手！
“弟兄們，加把勁！”湯和嘶吼著，指揮士兵用備用的木板、棉絮封堵裂，“這船經撞！只要撐過這波，咱們就能反殺回去！”
巨鯨顯然也沒料到這船如此耐撞，連續幾次撞擊都沒能將其徹底撞碎，作漸漸有些遲疑。
而船上的將士們藉著這口氣，再次架起巨弩，朝著巨鯨的噴水孔狠狠去。
朱高熾在遠小艇上看得清楚，忍不住鬆了口氣——還好當初多了個心眼，讓匠人往死里加固船，否則此刻怕是連湯和都要葬魚腹了。
他對著常茂吼道：“快！讓附近的小船繞到它後！用鐵鏈絆它的尾鰭！”
戰局因為這艘特製捕鯨船的支撐，暫時穩住了陣腳。
雖然依舊兇險，但至，他們有了息之機。
人與巨的廝殺，徹底變了一場賭上命的消耗戰。
“快！巨弩都給老子架起來！瞄準它的眼睛！！”湯和的吼聲在海浪聲中炸響，他一腳踹開邊一個發愣計程車兵，自己搶過一支標槍，用盡全力氣擲向巨鯨的頭部。
“銛槍、標槍！別他媽愣著！快發！”他紅著眼嘶吼，“怕有個屁用！現在只有殺了這畜生，咱們才能活著回去見爹孃！快——！”
甲板上計程車兵被他吼得一激靈，先前的恐慌被求生的本能了下去。
有人抖著舉起銛槍，有人咬著牙將標槍投向那龐大的軀，鐵製的利劃破空氣，麻麻地紮在巨鯨上，雖不能致命，卻也激起了它更瘋狂的反撲。
“執法隊！”湯和猛地轉頭，目掃過那些還攥著鐵鏈的倭奴，眼中閃過一抹狠辣，“把這群廢押下去！到艙底修船，給老子堵住破口！”
親衛隊長應聲上前，指揮執法隊用刀背驅趕著倭奴往船艙走。
那些倭奴嚇得魂飛魄散，卻不敢反抗，只能跌跌撞撞地順著傾斜的樓梯往下鑽。
“告訴他們！”湯和的聲音如同冰錐，“就算用填，也要把破口堵住！堵不住，就把他們的扔進去堵！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，“想活命就他媽拼命！船要是沉了，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片海！”
倭奴們聽懂了這赤的威脅，哭喊聲中夾雜著絕的嗚咽，卻只能乖乖地搬起木板、棉絮，往海水噴湧的裂撲去，有人甚至直接用抵住木板，任憑冰冷的海水將自己澆。
“旗手！”湯和又轉向桅杆上的旗手，“給老子傳令其他船隻！立刻收攏縛網與刺網，把這畜生纏得再些！所有人都給我拼命，勒死它！勒死這個畜生！”
旗手拼盡全力穩住，揮舞著旗幟，將命令傳遞出去。
遠的幾艘福船立刻響應，絞車轉的聲音此起彼伏，縛網與刺網再次收，深深勒進巨鯨的皮裡，讓它的掙扎愈發艱難。
“其他人！全部給老子擊！”湯和拔出佩劍，指向巨鯨，“不管是弓箭還是石頭，能扔的都給老子扔出去！殺了它！殺！殺！殺！”
他的嘶吼聲在海面上回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悍勇。
原本陷恐慌的將士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一個個紅著眼撲向武，哪怕船還在劇烈搖晃，哪怕腳下就是洶湧的海水，也沒人再後退一步。
絕境之下，湯和這魚死網破的狠勁，反而直接點燃了眾人的求生。
箭雨再次集出，銛槍帶著風聲扎進巨鯨的傷口，連一些斷矛、碎鐵都被當武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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