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1章
北風捲著雪粒子如利刃般刮過京城街巷,子時三刻的梆子聲剛落,三百名錦衛已如鬼魅般將戶部侍郎郭桓的府邸圍得水洩不通。
驤握腰間繡春刀,著朱漆大門上的鎏金門釘,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。
他後,二十名壯緹騎抬著裹著鐵皮的撞木,木頭上斑駁的跡還未完全乾涸——那是去年鎮叛時留下的痕跡。
眾人齊刷刷地看向驤,後者臉一陣晴不定。
驤很清楚,真了手那可就沒有退路了。
但是事已至此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!
“手!”
撞木轟然撞擊,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。
郭府的護院們提著燈籠衝出來,卻在看到錦衛飛魚服的瞬間僵在原地,隨後錦衛便蜂擁而,將府眾人全都控制住了。
驤一腳踹開半塌的大門,玄披風在風雪中獵獵作響:“郭桓!你的事兒發了,跟我錦衛走一趟吧!”
蔣桓被錦衛從房間押出來時,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睡意。
當他看清闖者時,面瞬間慘白如紙,可心裡面卻還藏著一僥倖。
“驤!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擅闖朝廷命府邸!”
聽到這話,驤只是嗤笑了一聲。
“我錦衛乃天子親軍,皇權特許,先斬後奏,何去不得?”
“倒是你這位戶部侍郎,當真是手眼通天吶,好好說說你們的貪腐之事吧!”
郭桓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懼,可他卻不敢開口,只能死咬著不承認,否則集團裡面那些人絕不會放過他!
人家能將他郭桓捧起來,從地方掉中樞,為戶部侍郎,當然也有能力讓他郭桓萬劫不復,甚至是滿門被滅!
想到這裡,郭桓就不由慘笑了一聲。
“驤,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!”
“哦?真的嗎?”驤突發奇想,冷笑道,“禮部尚書趙瑁、刑部尚書王惠迪都已經招了,你還要狡辯?”
驤冷笑著近,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進郭桓耳中。
他故意將禮部尚書和刑部尚書的名字咬得極重,餘敏銳地捕捉到郭桓瞳孔猛地收。
郭桓癱坐在冰涼的青磚上,臉上的早已褪盡。
聽到趙瑁、王惠迪的名字從驤口中吐出時,他只覺如墜冰窖,雙一跌坐在地上。
燭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在牆上扭曲可怖的形狀。
“不可能......你們不可能知道......”他喃喃自語,額頭上冷汗混著雪水不斷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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