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
“咱們先去金州衛，然後一路找過去！”
“眼下也只能這樣了！”
二人商議之後，立刻帶著羽林衛，乘坐戰船急出海。
遼東戰場現在都快殺瘋了，渤海灣風急浪高，他們連羽林衛都沒帶......這要是兩小隻有個什麼三長兩短，二人就算不死也會被皇帝陛下給層皮！
卓敬倒是沒有一起前往，畢竟天津正在穩步發展，沒有個主心骨留守怎麼能行。
而他送京城的急報，也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乾清宮，老朱憤怒地一把掀翻了案桌。
“簡直就是混賬！”
“常茂與康鐸這兩個蠢貨，他們是幹什麼吃的？”
罵完人後，朱元璋的龍袍下襬掃過滿地狼藉，斑白的鬍鬚因暴怒劇烈：“這兩個孽障！當遼東戰場是兒戲？”
太子標此刻也慌了手腳，背後全是冷汗。
遼東的戰事早已白熱化——傅友德的水師在鴨綠江遭遇火攻，馮勝的前鋒營被引山谷伏擊，就連高麗援軍都陷苦戰。
鴨綠江上，傅友德的水師戰船在沖天火海中如困般掙扎。北元軍的火船藉著風勢撞陣型，裹著桐油的火箭破空而來，將夜空染。明軍將士的慘聲混著戰船裂的巨響，滾燙的瀝青順著甲板流淌，將江面漂滿的灼得焦黑。
而在金山衛的山谷間，馮勝的前鋒營正陷死亡絞殺。馬蹄踏碎凍土的轟鳴與箭矢破空聲織，北元伏兵從兩側山壁傾瀉而下，彎刀映著月如死神鐮刀。明軍騎兵剛衝出箭雨，便陷泥濘陷阱，陷馬坑裡滿削尖的竹樁，水混著泥漿漫過將士脖頸。斷肢殘臂堆小山，倖存計程車兵揮舞著缺口的長刀，嘶吼著與衝來的北元鐵騎同歸於盡。
高麗援軍的境同樣慘烈，他們被北元的輕騎反覆衝擊，長槍方陣被衝得七零八落。朝鮮語的喊殺聲與蒙古語的呼喝聲此起彼伏，箭矢穿皮甲的悶響中，無數士兵被踩泥。
面對大明全面進攻遼東，納哈出這個北元悍將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戰略眼與兇殘本，生生地將三路大軍給停，雙方也因此陷了焦灼之中。
更要命的是，納哈出突然改變戰，三路大軍如同三頭嗜的惡狼，彼此呼應著撕開明軍防線。
東路軍專攻鴨綠江渡口，中路軍在金山衛設伏，西路軍則直撲遼南腹地。
他們不城池，專尋明軍補給線與薄弱營寨，所過之，糧倉化為灰燼，驛站被夷為平地。遼東大地狼煙四起，從最北端的開原到最南端的金州，烽火臺連一片猩紅的鎖鏈。
此刻整個遼東都是狼煙四起，明軍與納哈出在遼東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，而兩小隻卻是孤前往，甚至連羽林衛都沒帶......
“父皇！”太子標聲音發，“當務之急，是傳令遼東諸將全力搜尋。”
他抬頭向牆上的遼東輿圖，目掃過金州、蓋州、復州三地，“兒臣願親自率軍北上......”
“你敢！”老朱一腳踢翻塌凳，震得地磚嗡嗡作響，“你若出京，朝局怎麼辦？”
太子標聞言言又止，他著老朱來回踱步的影，間像是卡著塊燒紅的炭——想說“兒臣要親自前往”，卻見父親鬢角新添的白髮在晨風裡，到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。
老朱嘆了口氣，揹著手來回踱步。
“傅友德的水師被困鴨綠江，馮勝的騎兵深陷金山......”他的聲音像是從腔深出來的，帶著鐵鏽般的沙啞，“納哈出那老賊把遼東攪了一鍋滾油！”
“而這四個混帳，竟敢不帶羽林衛就往火海里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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