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好聖孫:皇爺爺該退位了》第770章 援軍抵達(1)

作者:朕聞上古·8個月前

第770章

援軍抵達,糧草和資隨之運到,營中的氣氛徹底鬆快下來。

眾人也不急著撤退了,傷兵被抬進溫暖的營帳上藥包紮,其餘將士圍著篝火取暖休整,倒也不急於這一時。

朱高熾與朱雄英對視一眼,溜出營帳,進了掛著“帥帳”旗幟的大帳。

,李文忠正俯檢視堪輿圖,手指在圖上的克魯倫河上游,眉頭鎖。

見到兩小隻踮著腳進來,李文忠頭也沒抬,沒好氣地冷哼一聲:“哼,不用猜也知道你們來幹什麼。”

他直起,轉看向二人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:“閉上你們的!我知道你們心裡不甘心,想勸我繼續追擊。但眼下絕不是時候!”

“大雪封路,天地間一片白茫茫,古思帖木兒的蹤跡早就被蓋得嚴嚴實實,咱們就算派出再多斥候,也跟瞎子象沒兩樣。”李文忠指著帳外的風雪,“這種時候追上去,不是找仗打,是找凍死!沒必要為了一個沒影的北元大汗,白白折損將士命。”

他這一番話先聲奪人,擺明了要堵住朱高熾與朱雄英的

作為大明軍方第二號人,李文忠對將士一向恤,甚至做到了同飲同食。

行軍時他從不獨佔好馬,飯食也與普通士兵一樣是糙米飯配鹹菜,夜裡查營時見士兵凍得發抖,常會解下自己的裘皮給人披上。

正因為這份恤,他麾下將士無不信服,打起仗來個個肯拼命。

也因此,他絕不會容忍白白折損將士命,去賭什麼虛無縹緲的運氣。

在李文忠眼裡,用兵之道在於“慎”,而非“險”——當年隨陛下征戰,多次險中求勝,靠的都是周部署,而非孤注一擲。

古思帖木兒已是喪家之犬,遲早會出蹤跡,犯不著為了一個沒把握的目標,讓弟兄們在雪地裡白白送死。

“你們當打仗是過家家?”李文忠的手指重重在堪輿圖上,“每一個士兵背後都是一個家,他們是兒子、是丈夫、是父親!凍裂一隻手,家裡就得一個頂樑柱;埋骨雪原,一家老小就得哭斷腸!這種‘賭’,我李文忠賭不起,也絕不會賭!”

他看著朱高熾與朱雄英,語氣沉了幾分:“你們年輕,想立功我懂,但記住,真正的統帥,不僅要會打勝仗,更要懂得護著後的弟兄。否則,就算贏了,也贏得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
可朱高熾卻沒應聲,反而從懷裡掏出一卷堪輿圖,“啪”地一聲攤在桌上,正好與李文忠那張圖並排鋪開。

他手指在圖上一湖泊的位置點了點,抬頭看向李文忠,眼神里帶著篤定:“李叔,您說的道理我懂,但古思帖木兒未必就跑遠了。您看這裡——”

他指著圖上標註的“捕魚兒海”,又取出隨攜帶的小木板,上面刻著麻麻的刻度:“按經緯度推算,這片海子就在咱們西北方向,直線距離不過三百里。您忘了?咱們能追到克魯倫河,靠的就是這套法子。”

朱雄英在一旁幫腔:“是啊李叔,高熾的經緯度從沒錯過!若不是這場暴雪,咱們說不定已經堵住古思帖木兒了!”

李文忠皺起眉,看向朱高熾手指的位置:“捕魚兒海?那地方我知道,是片陸湖,常年冰封,北元人偶爾會去那邊駐牧,可你怎麼斷定古思帖木兒會往那兒跑?”

“因為他沒得選。”朱高熾低聲音,語氣卻異常肯定,“漠北草原就這麼些能駐牧的地方,東邊是咱們的斥候範圍,西邊有其他部落虎視眈眈,他帶著殘部,只能往這種偏遠又有水源的海子附近躲。按經緯度測算,從這裡到捕魚兒海,最多五日路程,只要方向沒錯,咱們順道去看看也無妨。”

這話半是靠經緯度理論推導,半是他藏在心裡的秘——他清楚記得,史書上明明白白寫著,古思帖木兒敗逃之後,正是躲進了捕魚兒海一帶。

那片海子周圍水草,又地偏僻,歷來是北元殘餘勢力的藏之所。

後來藍玉正是循著蹤跡追到那裡,一場突襲打得古思帖木兒措手不及,連他的家眷、玉璽都了明軍的戰利品,北元也因此徹底元氣大傷,再也無力與大明抗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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