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好聖孫:皇爺爺該退位了》第954章 慶功宴的喧囂尚未散盡(1)

作者:朕聞上古·8個月前

第954章

慶功宴的喧囂尚未散盡,奉天殿西側的暖閣裡已燃起新的炭火。

老朱卸下了龍袍上的玉帶,只穿著件素便袍,手裡轉著那枚剛繳獲的蒙古汗印;太子標坐在下首,正對著一幅嶺北輿圖細細勾勒;朱高熾則捧著一杯熱茶,聽著太子標與老朱商議後續章程。

“草原的威脅算是暫時剪除了,”朱標率先開口,指尖點在輿圖上的和林舊城,“古思帖木兒與也速迭兒被擒,黃金家族的氣焰已滅,現在該把心思全放在嶺北了。高熾規劃的那些商路、榷場,得儘快落地——我的意思是,朝廷從明年起,把三的漕糧、五的鐵配額,都往嶺北傾斜。”

他抬眼看向老朱,語氣懇切:“不能再讓嶺北當‘輸包’了。得讓它自己能造,自己能揮拳。糧草要自足,不能總指轉運;貿易要生財,用茶葉、鹽鐵換草原的牛羊、皮,讓榷場的稅銀能養住駐軍;鐵騎要鎮場,十二座烽燧得配齊兵馬,誰敢鬧事就敢打回去。這三樣環環相扣,才能讓嶺北真正立住腳。”

老朱“嗯”了一聲,將汗印往桌上一擱:“標兒說得在理。打下來的地盤,守不住就是白搭。當年徐達拿下元大都,要是早早經營,何至於讓北元殘部苟延殘這麼久?”

他看向朱高熾,“熾兒,你在和林定的章程,細化得怎麼樣了?”

“回皇爺爺,”朱高熾放下茶盞,從袖中取出一本冊子,“商路的驛站、榷場的稅目都已擬好,只是缺一樣——民心。”

“民心?”朱標有些疑,“朝廷出糧出鐵,派軍護送,還怕沒人去?”

“不是怕沒人去,是怕人去了不安心,是怕關人覺得去嶺北是‘發配’,不是‘建功’。”

朱高熾翻開冊子,指著其中一頁,“皇爺爺,大哥,嶺北這地方,在百姓眼裡是蠻荒之地,苦寒之所。咱們得改改這印象。”

他頓了頓,語氣愈發堅定:“通政使司不是管著天下奏章、民間輿嗎?讓他們起來——把建設嶺北寫故事,編活本,讓說書先生在茶樓裡講,讓戲班子在戲臺上演。就說這是開天闢地的壯舉,是歷代中原王朝都沒做到的大事,去嶺北拓荒的是英雄,去經商的是豪傑。”

“還要引用一些歷史名人,比如投筆從戎的班超,靠著三十六人縱橫西域,讓西域五十餘國歸附漢朝,那句‘不,焉得虎子’的豪氣,就得讓百姓知道;還有一人滅一國的王玄策,借吐蕃之兵橫掃中天竺,憑一人之力揚我華夏聲威,這等膽識最該大書特書。”

“再往前數,張騫出使西域,被困匈奴十餘年仍持節不失,終開綢之路,讓中原的綢茶葉遠播異域;傅介子孤刺樓蘭,僅憑一把匕首震懾西域諸國,讓蠻夷不敢輕視大漢;陳湯矯詔發兵,斬郅支單于於康居,那句‘明犯強漢者,雖遠必誅’,至今聽來仍讓人熱沸騰。”

“還有唐朝的郭元振,在西域經營十餘年,恩威並施讓突厥、吐蕃不敢妄;明朝開國的馮勝,西征河西走廊,將嘉峪關納版圖,為綢之路築牢屏障。這些與外邦蠻夷打道的英雄豪傑,有的憑智謀,有的靠勇力,有的以忠誠,共同點都是敢走出中原,敢與異域鋒,敢為家國拓土開疆。”

“把他們的故事編進話本,寫進告示,讓說書先生講得唾沫橫飛,讓學們背得滾瓜爛。告訴百姓,去嶺北拓荒不是去苦,是像班超一樣建功立業;去草原經商不是去冒險,是像張騫一樣打通商路。讓他們覺得,能踏上嶺北的土地,能與草原部落打道,本就是一種榮耀,是在續寫這些英雄的故事——當年英雄們做到的,今日的大明子民一樣能做到,甚至能做得更好。”

老朱的眼睛亮了:“你是想讓天下人覺得,去嶺北是榮耀?”

“正是!”朱高熾點頭,“人活一張臉,樹活一張皮。要是去嶺北能被寫進地方誌,能讓府給家裡掛‘拓荒英雄’的牌匾,哪怕苦點累點,也有人願意去。通政使司要天天喊,月月講,讓老百姓覺得,不去嶺北看看,都算不得真漢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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