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5章
天剛矇矇亮，燕王宮的演武場就已站著兩個影。
朱高煦一勁裝，手按腰間佩刀，卻忍不住頻頻手；朱高燧穿著錦袍，臉發白，眼神里滿是不安。
兩人昨夜聽說要見朱高熾，幾乎一夜沒睡——這位大哥的名頭實在太響，十來歲率軍踏平倭國，遼東戰場降服納哈出，冰天雪地裡生擒北元大汗，前不久又千里奔襲再擒蒙古可汗，樁樁件件都著狠勁。
更別提他在朝中居高位，連父王都要讓他三分，這樣的人，能不人怕嗎？
“二哥，你說......大哥會不會真要考較咱們？”朱高燧低聲音，聲音發。
他自小就怕打架，連騎都練得馬馬虎虎。
朱高煦哼了一聲，強作鎮定：“怕什麼？他再厲害也是個胖子，我不信他能打得過咱們兩個！”
話雖如此，他握著刀柄的手卻更了——誰不知道朱高熾“天生神力”的傳聞？據說當年在草原上，他單手就能斬殺蒙古悍將。
正說著，腳步聲從遠傳來。
朱高熾穿著一寬鬆的常服，慢悠悠地走過來，後跟著看熱鬧的朱雄英。
他一眼就瞧見場中張的兩人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：“喲，二弟三弟倒是來得早。”
“見過大哥。”兩人連忙行禮，頭都不敢抬。
“自家兄弟，不必多禮。”朱高熾走到場中央，活了活手腕，“許久不見，聽說你們在倭國練了些武藝？正好，我也手，咱們兄弟三個親近親近，讓我瞧瞧你們的長進。”
朱高煦心裡一，剛想找藉口推辭，就聽朱高熾又道：“怎麼？不敢？”
這話中了朱高煦的痛，他猛地抬頭：“誰說不敢！大哥想怎麼比，我奉陪到底！”
朱高燧急得想拉他，卻被朱高煦甩開。
朱高熾看得清楚，笑得更歡了：“痛快！既然是親近，那就別講究什麼規矩，你們兩個一起上吧。”
“一起上？”朱高燧嚇得臉都白了。
朱高煦也愣了一下，隨即咬牙道：“大哥這是看不起我們？”
“看得起才讓你們一起上。”朱高熾活著脖頸，骨節發出“咔咔”的聲響，“省得說我欺負你們。手吧。”
遠的迴廊下，朱棣和徐妙雲端著茶碗看著。
徐妙雲有些擔心：“要不......讓他們別鬧了？傷著可不好。”
朱棣卻看得興起：“男孩子打打鬧鬧怕什麼？正好讓高熾瞧瞧，這倆小子在倭國沒白混。”
他倒想看看，自己這兩個兒子的武藝，比起朱高熾如何。
話音剛落，朱高煦已拔出木刀衝了上去。
他的刀法是朱棣親手教的，又快又狠，刀風直朱高熾面門。
朱高燧見狀，也咬著牙出腰間短，從側面襲，專打朱高熾下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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