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好聖孫:皇爺爺該退位了》第1098章 韓宜可離開皇宮後(1)

作者:朕聞上古·8個月前

第1098章

韓宜可離開皇宮後,直奔都察院,敲響了院中那面象徵“急要務”的銅鑼。

剎那間,史們紛紛從各司房衝出,只見韓宜可手持朱元璋親批的聖旨,站在院中高臺上,聲音洪亮如鍾:“陛下有旨!都察院全員出,錦衛協同,即刻抓捕涉案勳貴、員!凡阻撓者,以同罪論!”

話音落下,史們迅速列隊,與早已在院外等候的錦衛匯合,兵分十餘路,朝著京城各的勳貴府邸、員宅邸奔去。

馬蹄聲、甲冑撞聲在街道上回,原本熱鬧的京師街頭,瞬間被一肅殺之氣籠罩,百姓們紛紛駐足觀,議論聲此起彼伏,卻沒人敢靠近隊伍——誰都看得出,這次朝廷是真格的了。

韓宜可親自率領一隊人馬,直奔駙馬府。

倫作為安慶公主的丈夫,仗著皇親份,這些年在京城橫行無忌到了極點。

他不僅藉著公主的名頭,公然繞過鹽運司,私自組織商隊從蘆臺、兩淮鹽場低價套取鹽,再以三倍高價賣到陝西、山西等地,每年單是走私食鹽就能賺得白銀十幾萬兩;還手茶馬貿易,用摻雜沙土的劣質茶葉,強行與西域部落換取良馬,再將良馬高價賣給兵部,從中賺取差價,導致西域部落對大明怨聲載道,險些影響邊疆互市。

更過分的是,他縱容家奴在京城外為非作歹——家奴們仗著駙馬府的勢力,強佔百姓良田,迫商戶繳納“保護費”,甚至在街頭與人爭執時,手傷人,百姓們敢怒不敢言。

有一次,他的家奴因強買綢緞與商戶發生衝突,竟直接砸了商戶的鋪子,商戶告到應天府,應天府尹因忌憚歐倫的份,只能草草結案,讓商戶自認倒黴。

朝中員雖知曉歐倫的種種惡行,卻大多敢怒不敢言——有人曾試圖彈劾,卻被歐過安慶公主在朱元璋面前進了讒言,最終要麼被調往偏遠之地,要麼被安上“誣告皇親”的罪名,丟了爵。

久而久之,再也沒人敢招惹歐倫,他的氣焰也愈發囂張,甚至在公開場合宣稱“京城之,除了陛下與太子,無人能管得了我”,完全將朝廷法度拋在了腦後。

此刻的駙馬府,歐倫正坐在前廳喝茶,聽聞韓宜可帶人上門,臉上滿是不屑,慢悠悠地起迎客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“韓史今日怎麼有空登門?莫不是又想找本駙馬的麻煩?”

韓宜可面冷峻,開門見山:“歐駙馬,你涉嫌走私鹽、稅,侵佔國家利益,證據確鑿,今日特來拿你歸案!”

“拿我?”歐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猛地一拍桌子,“韓宜可,你是不是瘋了?本駙馬是陛下的婿,安慶公主的丈夫,你一個小小的史,也敢我?”

後的家奴也紛紛上前一步,擺出阻攔的架勢,眼神中滿是囂張。

韓宜可毫不畏懼,從懷中取出明黃的聖旨,展開後聲音愈發威嚴:“陛下有旨,涉案人員無論份高低,一律緝拿獄!歐倫,你若再敢抗旨,便是謀逆!”

“聖......聖旨?”歐倫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,他湊上前看清聖旨上的硃紅印,雙,險些跪倒在地。

直到此刻,他才意識到,這次朝廷不是嚇唬他,而是真的要他。

他慌忙抓住韓宜可的袖,聲音帶著抖:“韓史,本駙馬冤枉!此事定有誤會,容我面聖求,容我......”

“陛下已有旨意,涉案人員不得面聖!”韓宜可一把甩開他的手,對後的錦衛厲聲道,“拿下!”

衛立刻上前,將歐倫按在地上,戴上鐐銬。歐倫掙扎著大喊:“我是駙馬!我是皇親!你們不能抓我!公主!公主救我!”

可他的呼喊毫無用,只能被錦衛拖拽著往外走,路過府門時,恰好遇到聞訊趕來的安慶公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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