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9章
當他的目落在城牆正中央那串人頭時，瞳孔驟然收，渾的彷彿瞬間凍結——最中間那顆人頭，他再悉不過！
那略顯方正的臉型、頜下殘留的短鬚，還有左耳旁那道淺淺的刀疤，分明是鄰近蒙古部落的首領彥！
前幾日他去開原衛的路上，還和彥在驛站見過面，當時彥還抱怨明軍徵召勇士的要求太苛刻，說要回去和部眾商議，怎麼才短短幾日，就落得如此下場！
這個部落與建州衛相鄰，也是此次被要求徵召勇士的部落之一，前些日子他還和彥見過面，彥當時還抱怨明軍的徵召太苛刻，怎麼會......
猛哥帖木兒不敢再想，催馬來到城門口，拉住一名巡邏的明軍士兵，聲音帶著抖：“城牆上......城牆上掛的是誰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？”
那名士兵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平淡卻帶著一冷意：“這些是一個蒙古部落的人。他們拒絕大明的徵召，還私藏了數百柄彎刀和弓箭，想趁機作。咱們皇孫殿下得知後，親自帶兵去了這個部落，把整個部落都屠了，這些人頭就是給其他部落的警告——敢違抗大明，就是這個下場！”
“屠......屠滅了整個部落？”猛哥帖木兒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，渾的彷彿都凝固了。
他終於明白，朱高熾的狠厲遠不止他看到的那樣——之前對野人真的打擊、對海西真的震懾，都只是開胃小菜，真正的警告，在這裡！
拒絕徵召，就是滅族之禍；乖乖聽話，就要被走青壯，慢慢瓦解。
朱高熾早已給所有部落畫好了兩條路，無論選哪一條，都逃不出大明的掌控！
他現在就算衝進開原衛，也不是阻止，而是自投羅網——彥的下場，就是他的前車之鑑！
猛哥帖木兒踉蹌著從馬背上下來，雙一，跪倒在地上。
他抬頭著城牆上的人頭，又想起部落裡那些已經編遼東鐵騎的勇士，眼中的悔恨漸漸被恐懼取代。
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建州衛再也沒有反抗的資格，只能乖乖順著朱高熾鋪好的路走下去，否則，眼前這個部落的今天，就是建州衛的明天。
城門口的明軍士兵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，沒有毫同，只是冷冷地說道：“猛哥，皇孫殿下說了，遼東鐵騎明日一早就會開拔去嶺北。您要是來送勇士的，就回去準備；要是來鬧事的，就先看看城牆上的人頭，想清楚後果。”
猛哥帖木兒張了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知道，一切都晚了。
他緩緩站起，踉蹌著爬上馬背，朝著部落的方向走去。
依舊明，可他的世界卻一片灰暗——他親手把建州衛的未來，送進了朱高熾佈下的局裡，再也無法挽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