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9章
升龍府外，朱高熾率領的五萬大軍已完合圍。
他勒馬立於陣前，後的“徵南大將軍”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朱雄英、常茂、康鐸等將領分列兩側，目銳利地盯著前方的城牆。
城頭上，胡漢蒼親自督戰，安南士兵手持弓箭、火銃，嚴陣以待，城樓下還挖有護城河，佈滿了尖刺和陷阱。
“傳令下去，虎蹲炮準備！”朱高熾高聲下令。
隨著命令傳達，數十門虎蹲炮被士兵們推到陣前。
這種火炮輕便靈活，便於攜帶，尤其適合山地和攻城作戰，炮口對準了升龍府的城牆。
“放！”常茂眼中閃過一狠厲，一聲令下，數十門虎蹲炮同時噴出熊熊火焰。
轟鳴聲震耳聾，彷彿要將天地都撕裂一般，炮彈帶著刺耳的呼嘯聲，像一道道黑的閃電，徑直飛向升龍府的城牆。
城牆上的安南士兵還沒反應過來，炮彈便已落地炸。瞬間，城牆上橫飛，慘不忍睹。
有計程車兵被炮彈直接擊中，瞬間被炸了碎塊，鮮、臟和骨頭碎片四飛濺，濺滿了城牆，甚至有的碎片還飛到了護城河對岸。
有計程車兵雖然沒有被直接命中，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波將他們狠狠掀飛，他們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從城頭上跌落，重重地摔在護城河佈滿的尖刺上。
尖刺瞬間刺穿了他們的，鮮汩汩流出，染紅了護城河的水面。他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，便沒了氣息，在水中漂浮著，景象極為恐怖。
還有計程車兵被炸的氣浪在城牆的垛口下，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，他們口吐鮮，痛苦地搐著，很快便沒了靜。
第一炮擊過後，升龍府原本堅固的城牆出現了數道巨大的裂，裂中還在不斷掉落著碎石和塵土。
城牆上的安南士兵死傷過半，剩下的人也都嚇得魂飛魄散，臉慘白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鬥志，紛紛蜷在城牆的角落裡，瑟瑟發抖。
朱高熾見狀，立即下令：“步兵衝鋒！”
早已準備就緒的明軍步兵手持盾牌、長矛，吶喊著衝向護城河。
城頭上的安南士兵拼命箭、開槍，明軍士兵不斷有人倒下，護城河中的水很快被鮮染紅，浮起了一層。
常茂和康鐸先士卒，兩人手持大刀，率領一隊銳士兵衝到護城河前。
常茂揮刀斬斷了攔路的繩索，康鐸則帶領士兵搭建浮橋。
安南士兵的火銃鉛彈不斷落在他們邊，濺起一片片混著碎石的泥土，鉛彈撞擊地面的悶響此起彼伏，偶有幾發著明軍士兵的甲冑飛過，留下刺耳的刮聲。
這些火銃雖不如明軍的制式裝備良，卻也是安南歷經多年技積累的產，其源頭可追溯至與中原及周邊政權的火流。
早在元末明初，安南便已過邊境貿易與戰爭繳獲，接到中原的早期管形火，並很快開始仿製與改良。
胡季犛掌權後，更是將火發展視為強軍關鍵，不僅從雲南走私銅礦以解決原料短缺問題，還招攬中原流亡工匠與本土匠人共同攻關，使安南火銃的製造工藝日益。
此時的安南火銃雖仍為前裝膛結構，採用火繩點火，程與度有限，但相較於傳統弓箭已備明顯優勢，逐漸為安南軍隊的核心裝備之一。
甚至在後來的戰事中，安南火銃的部分設計還得到明軍認可——永樂年間明軍平定安南後，曾專門蒐羅安南火工匠與技，將其改良果融神機營的裝備系，可見其技水準已備相當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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