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3章
“國主，大明......大明發來了檄文！”侍跌跌撞撞闖大殿，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抖，手中的檄文幾乎要碎。
拉瑪鐵菩提二世猛地抬頭，眼中還帶著對南洋諸國“背叛”的怒意，手奪過檄文，匆匆掃過幾行，臉瞬間由紅轉白，再由白轉青。
當看到“暹羅為藩屬，卻犯上作、汙衊上國，今大明將舉兵伐罪，弔民於水火”的字句時，他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，手中的檄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出兵？大明真敢出兵？！”他失態地站起，王座扶手被他死死攥住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方才對大明的憤怒早已被突如其來的震驚與恐慌取代。
他從沒想過，自己不過是發了一篇指責的昭告，竟會引來大明的刀兵相向！
“國主，檄文上寫得明明白白，大明水師已從占城、馬六甲港出發，聯合滿剌加、真臘的軍隊，三路進軍暹羅！”大臣聲補充，話音剛落，殿外便傳來一陣，幾名駐守邊境的將領狼狽奔來，鎧甲上還沾著塵土。
“國主！不好了！邊境傳來訊息，大明水師的戰船已抵達暹羅灣外海，戰船連綿數十里，火炮林立，咱們的海防戰船本不敢靠近！”
“滿剌加國也出兵了！他們的軍隊正沿著陸路近咱們的南部重鎮，沿途的部落都倒向了大明，沒人願意幫咱們抵抗！”
接連的壞訊息如重錘般砸在拉瑪鐵菩提二世的心上，他踉蹌著後退兩步，若不是侍及時扶住，險些摔倒在地。
他著殿下惶恐不安的大臣們，腦海中閃過暹羅歷代君主積累的霸業——那些年，暹羅憑藉武力讓南洋小國俯首稱臣，每年收取的貢品堆積如山，他曾以為自己能延續這份輝煌，甚至超越先祖，可如今面對大明的兵鋒，他才真切地到，所謂的“南洋霸主”，在大明的實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。
“慌什麼！咱們暹羅也有數十萬大軍，難道還怕了大明不？”他強撐著威嚴怒吼，可聲音裡的抖卻藏不住。
殿的大臣們面面相覷，沒人敢接話——誰都清楚，暹羅的軍隊對付周邊小國尚可，若與裝備良、久經戰陣的大明水師對抗，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恐慌的緒如同瘟疫般在王宮蔓延，很快便傳到了市井。
都城的百姓得知大明要出兵，紛紛湧上街頭，有人收拾行囊準備逃往鄉下，有人圍著王宮哭喊，請求國主與大明議和，還有人衝進曾經榨他們的貴族府邸，搶奪財——往日里暹羅國的“威嚴”然無存，只剩下一片混與惶恐。
拉瑪鐵菩提二世站在王宮的高臺上，著下方混的都城，聽著遠傳來的百姓哭喊聲，心中充滿了絕。
他想起自己當初釋出昭告時的野心，想借著汙衊大明聯合南洋各國，重新鞏固霸主地位，可如今，不僅沒能聯合諸國，反而引來了大明的大軍，讓整個暹羅陷了滅頂之災。
“難道......難道暹羅真的要亡在我手裡？”他喃喃自語，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，曾經驕橫的眼神徹底黯淡下來。
風從遠吹來，帶著暹羅灣上海風的鹹腥味，也帶著大明戰船近的迫，他知道，這場由他挑起的風波，已經將暹羅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