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6章
翌日清晨，天剛破曉，滕縣城門口便響起一陣喧囂。
朱高熾下令錦衛緹騎，將白蓮莊所有白蓮教妖人的悉數拖拽至城門兩側，麻麻懸掛在城牆之上。
這些有的頭顱碎裂、有的肢殘缺，鮮順著城牆流淌而下，在地面匯暗紅的痕，濃郁的腥味瀰漫在空氣中，令人作嘔。
城門口瞬間掀起軒然大波，早起進城趕集、務農的滕縣百姓見狀，紛紛駐足圍觀，臉上滿是驚恐之。
有的老人捂住孩的眼睛，匆匆避開；有的婦人嚇得面慘白，連連後退；還有的百姓著城牆上的，竊竊私語，眼神中漸漸出不滿與敵視。
“這......這也太殘暴了吧？就算是邪教妖人，也不該如此辱啊！”
“是啊，府這樣做，跟那些妖人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聽說這些都是‘聖姑’麾下的信徒，說不定其中還有被蠱的好人呢......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，漸漸變得尖銳起來，不百姓暗中怒罵兵不仁，對朝廷的做法心生牴。
畢竟在他們眼中，“聖姑”是能帶來福祉的神明，其麾下的信徒也並非十惡不赦之人，朝廷這般腥示眾，讓他們難以接。
就在民怨即將沸騰之際，朱高熾著玄勁裝，手提擂鼓甕金錘，親自拎著那名聖姑登上了城頭。
聖姑依舊穿著那沾滿汙的白，頭髮散，臉上滿是驚恐與狼狽，與往日里神秘高貴的形象判若兩人。
“是聖姑！府把聖姑抓起來了！”
“快放了聖姑！聖姑是無辜的！”
“府不分青紅皂白，竟然迫害聖姑，我們絕不答應！”
看到聖姑被擒，城下的百姓頓時不已，不被蠱較深的信徒更是緒激，揮舞著拳頭，大聲囂，場面一度失控。
朱高熾低頭俯瞰著城下群激憤的百姓，心中只覺得可悲又可笑。
這些百姓被白蓮教的妖言矇蔽，將騙子奉為神明，卻對真正守護他們的朝廷心生怨恨。
但他們終究是大明的子民，是承天新政要惠及的件，不能任由他們繼續執迷不悟。
百姓是愚昧的，不過也是可的，朱高熾只能這樣安自己。
他抬手示意錦衛維持秩序，高聲道：“諸位鄉親，稍安勿躁！你們口中的‘聖姑’，究竟是什麼樣的人，今日便讓自己告訴你們！”
說罷，朱高熾將聖姑推至城頭邊緣，一隻手扣住的手腕，語氣冰冷地威脅道：“我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，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，自己把你的來歷、白蓮教的真相說出來，若是有半句瞞，或是敢再編造半句妖言，我便當場你的服，將你吊在城門上，遊街示眾，讓全城百姓看看你這‘聖姑’的真面目！”
聖姑渾一，臉上盡失。
最在乎的便是自己“聖姑”的虛名，若是被遊街，辱不說，這輩子也再無面存活。
死亡的恐懼與辱的恥織在一起，徹底擊垮了最後的防線。
“我說......我說......”聖姑聲音抖，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汙落，“我本不是什麼彌勒座下的聖姑，也不是什麼神明轉世，我只是兗州府汶上縣一個普通的村姑......”
此言一齣，城下的百姓瞬間安靜下來，一個個瞪大了眼睛，難以置信地著城頭上的聖姑，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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