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2章
那些平日裡狂熱虔誠的教徒,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,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,紛紛丟掉兵,跪地求饒:“饒命啊!大人饒命!我們是被蠱的!我們再也不敢了!”
朱高熾不為所,手中金錘依舊揮舞,冷聲道:“白蓮邪教,蠱人心,殘害百姓,罪該萬死!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!”
他一錘砸向一名跪地求饒的教徒,那名教徒的頭顱瞬間被砸扁,鮮與腦漿混合在一起,濺得周圍都是。
蔣瓛率領的錦衛也已攻破東西北三門,將逃跑的教徒一一斬殺。他提著沾滿鮮的繡春刀,走到朱高熾邊,沉聲道:“將軍,莊園的教徒已基本肅清,只剩下後院的幾間室,疑似藏匿著核心骨幹與財。”
“帶我去!”朱高熾語氣冰冷,提著雙錘便向後院走去。
後院的幾間室門被鎖死,朱高熾二話不說,一錘砸去,門鎖應聲而斷。室開啟,裡面果然藏匿著數十名白蓮教核心骨幹,先前在街道上見到的那個“聖姑”就藏匿於此,還有大量的銅錢、白銀以及囤積的糧草。
這些核心骨幹見室被破,厚重的木門碎片飛濺,錦衛緹騎如狼似虎般湧,寒閃閃的繡春刀直指要害,頓時明白大勢已去。
部分執念極深的狂熱分子嘶吼著“為聖姑盡忠”、“殉教得永生”,有的猛地出藏在腰間的短刀,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脖頸抹去,刀鋒劃過皮的悶響中,鮮噴湧而出,直倒在地上;有的則將隨攜帶的毒藥塞進裡,瞬間七竅流,搐著氣絕。
另有幾名兇悍之徒不甘束手就擒,抄起室中堆放的桌椅、棒,甚至抓起邊同伴的當作武,嘶吼著衝向朱高熾與錦衛,妄圖做困之鬥,眼中滿是瘋狂的戾氣。
朱高熾見狀,眼中殺意更濃,周寒氣凜冽。
他雙手握擂鼓甕金錘,臂膀青筋暴起,百斤重的金錘在他手中如狂風般翻飛,帶起呼嘯的破空之聲。
一名揮襲來的骨幹剛衝到近前,金錘便已砸中其膛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,那人口凹陷下去,鮮混著臟從口中噴湧而出,如斷線風箏般撞在牆壁上,留下一片猙獰痕。
另一名持刃反抗的骨幹被金錘橫掃中腰,直接斷兩截,上半飛出數尺,臟與鮮潑灑滿地。
眨眼之間,幾名試圖反抗的骨幹便被砸得碎骨,死狀悽慘至極。
剩下的核心骨幹親眼目睹這般腥景象,嚇得渾瑟瑟發抖,雙發,手中的武紛紛手落地,再也不敢有毫反抗之意。
他們或癱倒在地,雙手抱頭,渾篩糠般抖;或跪地磕頭如搗蒜,額頭撞得地面砰砰作響,口中不停求饒,往日里煽他人的囂張氣焰然無存,只剩下對死亡的極致恐懼。
而那名聖姑被錦衛從室的暗格中搜出時,仍在裝腔作勢。
即便周遭橫遍野、腥味刺鼻,依舊維持著白勝雪的姿態,頭上冪蘺未散,口中唸唸有詞,無非是“彌勒降世不容”、“爾等凡夫俗子必遭天譴”之類神神鬼鬼的話語,試圖用虛妄的教義震懾眾人,延續信徒眼中的“神聖”假象。
朱高熾本就對這蠱人心的邪教嗤之鼻,聽著喋喋不休的胡言語,更是煩不勝煩。
他大步上前,本不給對方繼續演戲的機會,扇般的大手直接扼住聖姑纖細的脖頸,如同拎小般將整個人凌空拎了起來。
聖姑猝不及防,脖頸被掐得死死的,呼吸瞬間停滯,臉上的鎮定偽裝轟然碎裂。
窒息的痛苦與被懸空的恐懼瞬間攫住了,原本故作高深的眼神變得驚恐萬狀,雙不控制地胡蹬踢,口中的神諭變了斷斷續續的嗚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