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好聖孫:皇爺爺該退位了》第1564章 黑衣人進屋後(1)

作者:朕聞上古·6個月前

第1564章

人進屋後,並未有任何異,只是靜立在屋中,目過黑巾,平靜地注視著朱高熾,彷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
蔣瓛與幾名錦衛緹騎握兵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警惕的目死死鎖定著黑人,周殺氣凜然,只要他有毫異,便會立刻撲上去將其制服,絕不給對方任何可乘之機。

朱高熾示意眾人稍安勿躁,自己則緩步走到桌邊坐下,提起茶壺為兩人各倒了一杯茶水,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燈下的廓。

他將其中一杯推至黑人面前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:“蓮主,明人不說暗話。白蓮教叛看似洶湧,實則著刻意為之的痕跡,線索更是準指向曲阜,這一切顯然是你心策劃的局。只是我有一事不解,你為何偏偏要將我引來此地?你與這衍聖公府,又究竟有著怎樣的淵源?”

人聞言,微微一僵,沉默了許久,彷彿在回憶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。

屋中的氣氛一時凝固,只有燈火跳的噼啪聲與眾人的呼吸聲織在一起。

良久,他緩緩抬手,指尖上臉上的黑巾,輕輕一扯,出了真面目。

那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龐,約莫三十餘歲,眼角刻著深深的皺紋,眼神中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疲憊。

他的眉眼間,確實有著幾分孔氏族人特有的廓,只是那份矜貴被歲月磨平,只剩下化不開的沉鬱與恨意。

“淵源?”他苦笑著搖了搖頭,聲音不再沙啞,而是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悲涼,“我與衍聖公府的淵源,說起來可笑又可悲——我,也是孔氏子弟。”

此言一齣,朱高熾與蔣瓛皆是一驚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
蔣瓛更是下意識地握了繡春刀,顯然無法將眼前這個白蓮教的幕後主謀,與尊崇無比的孔氏子弟聯絡在一起。

蓮主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,自顧自地訴說起來,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講述別人的故事,可眼底的恨意卻在一點點蔓延:“我的父親,是衍聖公府的旁支子弟,仗著孔家的權勢,平日裡囂張跋扈,更是個不折不扣的酒之徒。我的母親,本是府中的一名婢子溫順,卻因容貌尚可,被他酒後強行侮辱,這才有了我。”

“可即便我上流著孔氏的,我與母親也從未得到過孔府的半分認可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笑容中滿是苦,“一個婢生子,別說認祖歸宗、列族譜了,就連說出去,都覺得丟了衍聖公府的臉面。畢竟,這可是號稱‘士林表率’、‘天下第一家’的地方,怎麼能容忍我這樣一個份卑賤的私生子存在?”

“所以,我與母親自便被豢養在公府深的一間破舊小院裡,名義上是孔家子弟,實則與奴僕雜役無異。每日里劈柴挑水、洗做飯,做著最繁重的活計,卻連一頓飽飯都難以吃上。更難熬的,是那位正夫人的辱與刁難。”

蓮主的聲音漸漸低沉,帶著抑不住的憤怒,“視我母子為眼中釘、中刺,稍有不順心,便對我們打罵相加,用最惡毒的言語侮辱我的母親,嘲諷我是‘賤種’、‘孽障’。寒冬臘月,會故意打翻我母親好不容易燒好的炭火;酷暑盛夏,著我在烈日下暴曬勞作;甚至在我母親生病時,也故意剋扣藥材,眼睜睜看著盡折磨。”

“我母親本就子孱弱,又常年遭這般待,沒熬幾年便鬱鬱而終。”說到此,蓮主的聲音微微抖,眼中泛起了淚,“臨終前,還拉著我的手,讓我不要記恨,要好好活下去。可我怎麼能不恨?是孔府的冷漠,是那個人的狠毒,害死了我的母親!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