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好聖孫:皇爺爺該退位了》第2218章 朱高熾一路行來(1)

作者:朕聞上古·2個月前

第2218章

朱高熾一路行來,看盡燕國的疆土與基,走到一片連片良田中央時,索停下腳步,隨意拂了拂襬上的塵土,徑直在鬆的田隴上坐了下來。

下是洲獨有的膏黑土,帶著溼潤的氣與草木的清香;眼前是鬱鬱蔥蔥的作,長勢喜人,一派生機盎然。

大明本土帶來的粳稻、小麥拔節穗,葉片厚油綠,一看便知土質極;一旁新拓的田地裡,土豆、紅薯的藤葉鋪得滿地都是,順著田壟肆意攀爬,塊在土下悄然孕育——這些從洲本地馴化而來的高產作,配上中原的耕種技藝,竟是相得益彰,將來便是養活萬民、穩坐藩國的本。

朱高熾著這滿眼饒,連日來統籌移民、周旋諸王的疲憊盡數散去,繃的眉眼徹底舒展,角勾起一抹發自心的笑意。

有糧則百姓安,民安則國固,燕國能有這般氣象,父王與姚廣孝,確實沒讓他失

後的朱高煦與朱高燧,卻僵得如同兩木樁,手足無措。

眼前坐著的,是當朝大將軍王,是持天子斧鉞、節制洲諸藩的權臣,是連他們父王都要恭敬相待的人

他們不過是藩王之子,怎敢與尊貴無比的大哥同坐泥土地上?二人站也不是、坐也不敢,低著頭攥著角,連大氣都不敢,生怕一個不慎,怒了這位說一不二的兄長。

朱高熾回頭瞥見他倆這副戰戰兢兢、拘謹到僵的模樣,頓時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抬手不耐煩地招了招:“愣著幹什麼?都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,難不還要我三請四請?都過來坐下,別站在那兒礙眼。”

語氣裡沒有半分大將軍王的威嚴,只有尋常兄長的隨意與嗔怪。

朱高煦與朱高燧這才敢小心翼翼地挪腳步,挨著田隴邊輕輕坐下,屁只敢沾一小半,腰背得筆直,依舊恭恭敬敬,不敢有半分放肆。

兄弟三人這般並肩而坐,已是整整十三年未曾有過。

時他們就沒在一起,朱高熾遠在金陵,而朱高煦與朱高燧則是在北平,後面兩個弟弟年紀大了本該金陵接教育,可惜因為朱高熾提議改封諸王於海外,這件事就耽擱了,朱高煦與朱高燧跟著朱棣去了倭國,然後又是洲,所以三兄弟其實沒什麼基礎。

等朱高熾騰出手去倭國後,見到兩個弟弟混賬不,又聯想到歷史上這兩個傢伙的所作所為,所以將頑劣的二人狠狠懲戒,從此敬畏刻骨髓;再後來萬里分隔,一個在中原權傾朝野,兩個在洲隨父拓疆,再見時份雲泥之別,隔閡與敬畏橫在中間。

此刻坐在洲的黑土地上,沒有朝堂禮樂,沒有君臣禮數,只有骨,倒顯得格外平和親近。

朱高熾心中瞭然,這兩個弟弟,這些年在洲早已胎換骨。

朱棣拓土開疆、鎮守燕國,政軍務大半仰仗二人:朱高煦驍勇善戰,執掌燕國兵權,鎮守邊陲、清剿部、安土著,屢立戰功,是燕國的武力屏障;朱高燧心思縝,打理民政錢糧、督造田畝工坊、核算戶籍稅賦,條理分明,是朱棣的政臂膀。

他們年氣盛,偶爾依舊會仗著藩王公子的份耍些威風,也沒幹些恃強凌弱、隨妄為的混賬事,可比起歷史上那驕橫跋扈、謀逆作、最終敗名裂的結局,如今的他們,沉穩、知敬畏、守本分,一心輔佐父親、鎮守華夏疆土,早已好出太多太多。

朱高熾從不奢求他們為經天緯地的奇才,只求他們守好家業、護住基、不生,這便足夠了。

沉默半晌,風吹過田壟,拂沙沙作響。

朱高熾率先開口,聲音平和卻字字清晰,他側過頭,徑直看向朱高煦,喚了一聲:“老二。”

朱高煦子猛地一僵,立刻直腰板,恭聲應道:“大哥!”

“燕王世子這個位置,以後就是你的了。”

一句輕描淡寫的話,卻如同驚雷在朱高煦耳邊轟然炸響。

他猛地抬頭,眼睛瞪得滾圓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,連呼吸都瞬間停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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