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好聖孫:皇爺爺該退位了》第1857章 民戶尚可守着幾畝薄田度日(1)

作者:朕聞上古·4個月前

第1857章

“民戶尚可守著幾畝薄田度日,匠戶還能靠著手藝換些錢糧,灶戶雖苦,好歹有朝廷的定額補,唯獨軍戶,被死死釘在了‘從軍’二字上,半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。生是軍戶的人,死是軍戶的鬼,子子孫孫,都逃不出這份的桎梏。哪怕家中子弟有經天緯地之才,也不能棄武從文;哪怕家中已是家徒四壁,也不能改行從商。更可悲的是,隨著年歲推移,衛所制度日漸糜爛,軍戶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,從當年的戍邊功臣,變了如今任人宰割的羔羊,這戶籍,簡直就是一道無形的囚籠!”

“就比如軍戶,因著戶籍的限制,子子孫孫只能當兵,一輩子被釘死在軍籍之上,連轉行的機會都沒有。本也不是說世代從軍不好,若是從軍能有出頭之日,能讓家人過上好日子,自然有人願意為之效命。想那秦朝之時,為何百姓爭相從軍?只因軍功授爵,賞罰分明,斬一首級便能得爵位、分土地,一個普通士卒,靠著一軍功,便能鹹魚翻,改變全家命運。如此一來,當兵自然了人人豔羨的事,軍戶的優越不言而喻,軍隊的戰鬥力也自然銳不可當。”

“可我大明呢?”朱高熾的聲音陡然拔高,滿是痛心疾首,眼底更是掠過一憤懣,“軍戶子弟,自出生便被釘死在軍籍之上,一輩子只能守著衛所的薄田度日。當兵吃不飽飯,穿不暖,家人跟著一起吃苦累,所謂的軍餉,十有八九被那些世襲的衛所將領剋扣殆盡,到了軍士手中,已是寥寥無幾。更別說什麼軍功封賞了,前線將士浴拼殺,斬將奪旗,用命換來的功勞,轉頭就被將領安在自家子侄、親信頭上,底層軍士縱有天大的本事,也只能一輩子做個被盤剝的大頭兵。”

他頓了頓,語氣愈發沉痛:“喪標你且想想,要是咱們不改的話,再過個三五十年的,草原上又遷徙來了一群蠻子,他們年年南下侵擾,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那我大明的衛所兵能否主出擊?不過是在城池之中,被防守罷了。為何?只因軍士們心中無半分戰意!當兵本是為了混口飯吃,可飯都吃不飽,命都隨時可能丟,又何來心思上陣殺敵?靠這樣的兵想鹹魚翻,簡直就是痴人說夢!”

“更別提再過個百八十年的,衛所制度徹底糜爛,那些世襲的衛所將領,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,哪裡懂得什麼排兵佈陣、保家衛國?他們只知道欺凌辱底下的軍士,將其當作自家佃戶一般奴役。底層軍士們,既要屯田耕種,繳納賦稅,又要忍將領的榨盤剝,食不果腹,不蔽,連活下去都了奢。這樣的軍隊,又能有什麼戰鬥力可言?遇上韃子,不戰而潰,便是意料之中的事!”

朱高熾深吸一口氣,目懇切地看向朱標,字字句句都著赤誠:“所以啊喪標,若要革新軍制,必先打破這戶籍的桎梏!軍戶子弟,當可自由擇業,不願從軍者,可轉為民戶,耕田種地,安居樂業;而願意從軍者,當以軍功定封賞,賞銀、土地、職,一一明碼標價,讓他們看得見得著,讓他們知道,只要肯拼命,就能改變命運。如此一來,方能激發軍士的鬥志,方能練出一支虎狼之師,方能支撐起經略洲的宏圖偉業!”

朱標聽完,久久沒有言語。

他靠在龍椅之上,眉頭皺起,眼底滿是沉

案上的燭火跳,映得他的面容忽明忽暗,殿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。

半晌之後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,幾分顧慮:“高熾啊高熾,你可知你此言意味著什麼?戶籍制度乃我大明立國之本,從洪武年間定下至今,早已深人心,牽一髮而。更改戶籍,這可是關乎江山社稷的大變革啊!稍有不慎,便會引發朝野盪,搖國本!”

乾清宮,一時陷了沉寂。

唯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,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,敲打著每個人的心頭。

朱高熾著朱標凝重的面容,心中卻是一片篤定。

他知道,這場變革,雖前路坎坷,佈滿荊棘,卻是大明走向強盛的必經之路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