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2章
“咱們是什麼人？是中央戰區的京營銳卒！是拱衛皇城、守護天子的最後一道屏障！咱們的鎧甲，是工部最新鍛造的鋼甲；咱們的火，是火銃火炮裡的上等貨；咱們的糧草，是朝廷優先供給的米白麵！論裝備，論補給，論兵源，咱們哪一樣不比邊軍強？”
平安的目銳利如鷹，掃過帳下眾人漲紅的臉龐，語氣愈發凌厲：“我把醜話說在前頭，此次演武，中央戰區必須拿下第一！若是輸了，咱們丟的不僅僅是京營的臉面，更是整個中央朝廷的臉面！京軍不住邊軍，你們有何面去見天子？有何面去見應天的百姓？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屆時，無需天子降罪，你們全都自己請罪，滾去戍邊！去守那苦寒的遼東，去守那風沙漫天的西北，去守那瘴氣瀰漫的西南！一輩子都別再踏回應天半步！”
帳一片死寂，唯有眾人重的呼吸聲。
參將們攥了拳頭，指甲幾乎嵌進裡，副將們亦是面漲紅，眼中燃著熊熊烈火。
他們都是明白人，誰都知道，若是京營輸給了邊軍，等待他們的，將是何等難堪的下場。
“總兵放心！”一名參將猛地站起，高聲道，“末將麾下的神機營，個個都是百步穿楊的好手！此番定要讓邊軍見識見識，什麼京營火的厲害！”
“還有我麾下的鐵騎營！”另一名副將不甘示弱，“戰馬皆是西域良種，將士們能披甲負重日行二百里！演武場上，定能沖垮所有對手的陣型！”
“步卒營願為先鋒！”
“火炮營請戰！”
帳的吶喊聲此起彼伏，震得帳頂的塵土簌簌掉落。
馮誠與平安看著眼前群激憤的將士，繃的角終於出一笑意。
他要的，就是這份士氣，這份決心。
“好！”馮誠朗聲道，“從今日起，京營全軍轉戰時練！各營立刻篩選銳，凡年齡超過三十、弓馬生疏、火作不者，一概剔除！選的三千將士，每日練四個時辰，步騎協同、火齊、陣法推演，樣樣都要練到極致！”
“另外，傳我將令，軍需即刻開啟軍械庫，將最好的鎧甲、最鋒利的兵刃、最良的火，盡數調撥給選將士！每日的伙食，再加一斤、兩升米，務必讓將士們吃得飽、練得狠！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眾人齊聲應和，聲音鏗鏘有力，震徹雲霄。
軍令如山，京營校場瞬間掀起了一練兵狂。
神機營的火銃手們，頂著烈日反覆練瞄準擊，槍管燙得能烙蛋，卻沒有一人苦；鐵騎營的騎兵們，策馬奔騰在演武場上，馬蹄揚起漫天塵土，衝鋒的吶喊聲震得飛鳥四散；步卒營的將士們，手持長槍演練陣法，進退之間如臂使指，殺聲震天。
平安每日都親臨校場督練，他著鎧甲，與將士們同吃同住，親自示範槍法，親自調校火炮，那雙曾在靖難戰場上令朱棣膽寒的眼睛，此刻滿是對勝利的。
朱高熾立於皇城的角樓上，遠遠著校場裡熱火朝天的景象，角出了欣的笑容。
他知道，有馮誠與平安在，中央戰區定能在演武場上大放異彩。
而此刻的應天城外，四條道上，塵土飛揚，四大戰區的銳之師，正朝著這座大明的都城，疾馳而來。
一場關乎五大戰區榮辱的巔峰對決，已然箭在弦上，蓄勢待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