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9章
南洋諸國的使者們,更是噤若寒蟬。
暹羅王朱允炆與呂宋王朱椿,雖是朱標之子,卻也被這盛大的軍威與詔書的威嚴所震懾。
占城王、真臘王與寮國宣使,更是慶幸自己早早舉國附,否則以大明這般軍力,覆滅他們的國家不過是彈指之間。
滿剌加、滿者伯夷等國的使者,亦是面凝重,深知與大明的貿易,從來都不是平等的易,而是大明的恩賜,往後定要更加謹守本分,不敢有毫僭越。
東北真與西北蒙古諸部的首領,此刻更是心膽俱裂。
他們著厚重的皮裘,卻依舊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,攥著馬鞭的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遙想當年,真鐵騎曾踏破遼東的隘口,蒙古騎兵也曾馳騁西北的草原,與大明的將士數次兵戎相見,互有勝負。
那時他們還敢囂著“飲馬黃河”,還敢覬覦中原的沃土,可今日站在這應天城外的演武場上,看著那些排列得如同鐵壁般的新軍陣列,看著那些炮口鋥亮、著殺氣的承天大炮,看著那些手持鳥銃、眼神銳利如鷹的火銃手,他們才真切地到,今時不同往日。
尤其是當朱高熾讀到詔書中“窺我疆土,擾我邊民者,雖遠必誅”這一句時,如同驚雷在他們耳邊炸響,震得他們耳嗡嗡作響。
他們彷彿已經看到,若是再敢踏足大明邊境半步,這些良的火便會齊齊對準他們的部落,將他們賴以為生的草原與山林炸焦土。
一眾首領面面相覷,眼中滿是驚懼與絕,再無半分往日的桀驁。
他們暗暗發誓,往後絕不敢再侵擾大明邊境,非但要俯首稱臣,歲歲納貢,還要主為大明戍守邊疆,斬殺一切來犯之敵,唯有如此,方能保全部族的命與基業。
而最惶恐的,莫過於在最末尾的倭國國王。
他本就如驚弓之鳥,此刻更是抖得如同篩糠,連牙齒都在打。
詔書中的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把尖刀,刺在他的心上。
倭國如今已是大明的奴隸國,他這個國王,不過是大明扶持的傀儡。
今日見此軍威,他心中再無半點反抗的念頭,只盼著大明能饒過倭國百姓,讓他這個國王能苟全命。
朱高熾看著下方匍匐的使者們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他要的,就是這個效果。一場演武,一道詔書,不僅要激勵大明的將士,更要震懾四方的番邦,讓他們明白,大明的仁慈,只留給恭順的人;大明的雷霆,卻能劈向任何一個悖逆之徒。
待歡呼聲漸漸平息,朱高熾再次舉起傳聲筒,聲音愈發高:“諸位將士!諸位使臣!今日詔書已宣,大閱之禮已定!本王宣佈——大明五大戰區第一次演武閱兵,正式開始!”
“吼!吼!吼!”
五萬新軍將士齊聲吶喊,聲浪滔天。
演武場上,旌旗獵獵,火炮昂首,火銃閃亮。
觀禮臺上,朱元璋意氣風發,朱標神肅穆,文武百面自豪。
番邦使者們依舊匍匐在地,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。
愈發熾烈,灑在這片充滿鐵與榮耀的土地上。
朱高熾站在高臺之上,著眼前的盛景,心中豪萬丈。
他知道,今日的演武,只是一個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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