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好聖孫:皇爺爺該退位了》第1937章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(1)

作者:朕聞上古·4個月前

第1937章
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夜漸深,寒意漸濃。

演武場上的喊殺聲漸漸弱了下去,唯有馬蹄踏碎塵土的悶響,還在空曠的場地裡迴盪。

西北鐵騎的衝鋒一次比一次乏力,那些往日里在草原上縱橫馳騁的戰馬,本就不耐這般反覆的陣地奔襲,此刻早已氣吁吁,鼻翼翕著噴出白霧,不戰馬的馬蹄都磨出了泡,滲出的鮮染紅了蹄鐵,跑起來踉蹌不已,更有甚者直介面吐白沫,前栽倒在地,再也邁不步子。

騎兵們更是疲憊不堪,沉重的鐵甲黏在汗溼的衫上,冰冷刺骨,每一次揮舞兵刃都要耗費極大的力,握著長槍馬刀的手都開始微微抖,臉上的汗水與塵土混合在一起,糊了一片土黃,狼狽不堪。

反觀中央戰區的將士們,依託九宮八卦陣的庇護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
平安披亮銀甲,手持長槍,立於陣眼之中,目如炬,冷靜地指揮著陣法運轉。

隨著他手中令旗揮,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離、艮、兌八門不斷開合變幻,時而化作天羅地網,將衝陣中的鐵騎困於其中;時而化作尖刀利刃,從側翼切割敵軍陣型。

將士們換著守住陣門,休的人趁機喝水歇力,力消耗遠小於西北鐵騎。更有馮誠親率一支銳步兵,手持斬馬刀與短弩,專挑陣法間隙鑽行,不時發起短促襲擾——專砍馬落騎兵,衝陣中的西北鐵騎一旦被他們纏上,便如同陷泥沼,進退兩難,一時間遭遇了天大的麻煩。

徐允恭勒馬立於陣前,看著麾下騎兵在陣法中左衝右突,卻始終被死死困住,不將士落馬被俘,心中湧起一焦灼。

他與副將宋晟番上陣,親自揮刀衝鋒,嗓子都喊啞了,卻始終找不到陣法的破綻。

九宮八卦陣如同一個活,時而收時而舒張,將西北鐵騎的銳氣,一點點磨得一乾二淨。

“徐總兵!不能再這樣下去了!”宋晟拍馬趕到徐允恭旁,長刀拄地,氣如牛,戰袍上濺滿了塵土與漬,“弟兄們實在撐不住了!戰馬倒了一半,再衝下去,怕是要全軍覆沒啊!”

他話音未落,便見又一支騎兵小隊陷陣法的陷阱,被中央戰區的步兵圍殲,將士們的慘聲清晰可聞。

宋晟看著旁不斷倒下的將士,眼眶赤紅,猛地大喊:“撤!先率軍撤出戰陣!再想破陣之法!”

徐允恭卻猛地一鞭子在地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響,濺起一片塵土。

他勒住馬韁,目死死盯著陣眼的平安,又掃過在陣中穿梭自如的馮誠,眼中滿是不甘,卻又著一名將獨有的冷靜。

“撤軍?”他沉聲喝道,“宋將軍,你忘了兵書所言?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!我等數次衝鋒,敵軍看似從容,實則馮誠的步兵已是強弩之末!他們換守陣,可馮誠那支襲擾的隊伍,何曾歇過?”

宋晟一愣,隨即皺眉道:“可我等鐵騎已疲,再衝亦是枉然!”

“非也!”徐允恭眼中閃過一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“馮誠此人,勇猛有餘,沉穩不足!他屢屢率軍襲擾,無非是想挫我銳氣。我等若佯裝撤軍,他必定率軍追擊!屆時,你率主力佯裝敗退,引馮誠出陣;我則率麾下最銳的三百鐵騎,繞至側翼埋伏。待馮誠追出陣法庇護,我便率軍殺出,與你前後夾擊!”

他抬手直指陣中馮誠的影,語氣斬釘截鐵:“馮誠乃是平安的左膀右臂,陣法的運轉,一半靠他在外策應!只要斬掉馮誠——哪怕只是將他淘汰出陣,平安的九宮八卦陣,便會出現紕!到時候,我等合兵一,直衝平安所在的中央陣心,此陣必破!”

宋晟聞言,猛地瞪大了眼睛,看向徐允恭的目中滿是震驚與敬佩。

不愧是魏國公徐達一手培養出的嫡長子,竟完繼承了其父的用兵之道,戰場嗅覺竟是這般敏銳!他當即抱拳:“末將遵命!”

二人計議已定,當即分頭行

宋晟調轉馬頭,高聲喝道:“撤!快撤軍!”

一時間,西北鐵騎紛紛調轉馬頭,丟下幾佯裝陣亡的“”,朝著演武場邊緣倉皇退去,陣型散,看上去竟是真的支撐不住了。

陣眼之中,平安見狀,眉頭微皺,正要下令謹慎追擊,一旁的馮誠卻早已按捺不住。

他看著西北鐵騎狼狽逃竄的模樣,只覺得心頭火熱,大聲道:“平安!敵軍已是強弩之末!機不可失!我率步兵追擊,定能再挫其銳氣!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