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好聖孫:皇爺爺該退位了》第1989章 朱高熾的聲音愈發堅定(1)

作者:朕聞上古·3個月前

第1989章

朱高熾的聲音愈發堅定,字字句句都砸在使者們的心上:“大明天子,並非安拉的化,也非安拉的兒子、夥伴,只是安拉派遣至凡間的使者——代安拉(天)統四海,護佑黎民,讓天下眾生擺疾苦,共太平。這既契合你們‘安拉無化、無匹敵’的核心教義,又彰顯了大明天子的神聖,何來不妥?你們的教徒信奉安拉,便該遵從安拉的旨意,追隨其派遣的使者,而大明天子,便是這四海之,安拉選定的唯一使者,你們追隨大明,便是遵從安拉的旨意,守護自己的信仰,這難道不是兩全其嗎?”

頓了頓,朱高熾又看向眾人,語氣中添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威嚴:“再者,大明的規矩是皇權至上、國法大於一切,這與你們的信仰也毫無衝突。大明天子作為安拉的使者,代行旨意,其定下的國法,便是安拉旨意的現,你們遵從國法,便是遵從安拉的教規;阿訇不得干政,並非是打你們的信仰,而是因為安拉的旨意,唯有其使者(大明天子)有權代傳,阿訇只需恪守教規,引導教徒向善,無需手政事,這既守了大明的底線,又護了你們的信仰,何樂而不為?”

一番話,層層遞進,字字合伊斯蘭教的核心教義,又將大明的皇權、國法與南洋的信仰巧妙融合,既沒有安拉的唯一,也沒有貶低大明天子的神聖,更沒有違背大明“皇權至上”的鐵則。

朱高熾將穿越者的歷史知識與對宗教的理解,化作了化解這場信仰危機的妙法,既解了南洋諸邦的顧慮,又守住了大明的底線,讓這道看似無解的死結,瞬間迎刃而解。

廳中再次陷沉寂,卻不再是先前的抑與焦灼,而是滿室的震撼與思索。

南洋的一眾使者皆垂首凝思,廳中唯有檀香輕繞,無人言語,唯有朱高熾的話語如一道穿雲破霧的,直直照進他們心中盤桓多日的迷霧,讓眾人心頭的混沌與糾結盡數消散,只餘下豁然開朗的清明。

他們此前滿心顧慮,步步遲疑,不敢輕易應下附之事,究其本,無非是怕歸降大明之後,世代信奉的伊斯蘭教遭打輕賤,怕教規被大明國法全然抹殺,怕阿訇失了教中威儀,更怕國中萬千穆斯林被迫背棄信仰,到頭來落得個信仰與邦國兩難全的境地。

南洋諸邦的百姓,自出生起便浸潤在伊斯蘭的教義中,禮拜、齋戒、教規禮俗早已刻進骨,是他們立行事的本,若信仰被折辱,便是得了大明的扶持,邦國也難有安穩,這便是他們心中最深、最不敢的忌憚。

可如今朱高熾這番話,卻從上解開了這道死結。

他將大明天子與安拉的使者牢牢繫結,並非強詞奪理的牽強附會,而是循著教義與天命觀的核心層層推演,讓這一說法合合理、無可辯駁;更將大明的國法與安拉的旨意相融,言明天子代安拉行旨於凡間,其定下的國法,便是安拉旨意的現,遵從大明國法,便是恪守安拉教規,絕非背棄信仰。

如此一來,他們追隨大明、舉國附,便不再是向強權低頭,而是遵從安拉的旨意,追隨其派遣至凡間的使者,這份選擇,不僅沒有毫損害他們的信仰,反倒讓這份信仰多了一重最強大、最堅實的依託。

大明的水師揚帆四海,鐵騎威震八方,東定琉球、北懾真、西平麓川,這般睥睨天下的威勢,便是安拉使者的威勢,護佑著南洋諸邦遠離海寇侵擾、部族紛爭;大明的工藝先進、商路通達,能讓南洋的產遠銷四海,讓百姓擺飢寒、足食,這般實實在在的福祉,便是安拉對黎民的眷顧。

往後,南洋的穆斯林恪守教規、敬拜安拉,便是尊奉使者之命;追隨大明、奉行國法,便是順承安拉旨意,信仰與邦國自此相融,不再有半分隔閡。他們的信仰,不再是偏居海島的一方堅守,而是有了大明萬里疆土作為後盾,有了天子使者作為依託,這份虔誠,只會更堅定,不會被折辱。

蘇祿王緩緩抬起頭,眼中的迷茫早已散盡,只剩篤定;滿剌加國主鬆開了攥袍角的手,指尖的繃漸漸舒緩;爪哇、滿者伯夷的使者們彼此對視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顧慮盡消的釋然與欣喜。他們心中再無半分遲疑,只覺先前的焦灼與糾結皆是多餘,原來信仰與歸降,竟能這般兩全——既守得住世代信奉的安拉,又能借大明的勢讓邦國興盛、百姓富庶,這便是他們夢寐以求的結果。

蘇祿王抬起頭,眼中的質疑早已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容與信服,他躬行禮,語氣中滿是恭敬:“大將軍王所言,字字珠璣,契合我教教義,讓臣茅塞頓開。大明天子為安拉使者,代行旨意拯救黎民,此言屬實,臣心服口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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