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8章
可哈剌灰殘叛剛跌跌撞撞衝下山腰，便一頭扎進瞿能佈下的天羅地網！
早已埋伏在山谷兩側的兩萬大明輕騎兵驟然殺出，馬蹄踏得地面劇烈震，騎兵們握寒凜冽的環首馬刀，如黑洪流般從四面合圍，喊殺聲震天地，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殘叛本就被炮火嚇破了膽，此刻被明軍鐵騎圍堵，瞬間潰不軍，大明騎兵揮舞馬刀劈砍刺削，刀閃過，叛卒脖頸、膛瞬間裂開巨大的口，滾燙的鮮噴湧而出，濺滿騎兵的甲冑；有的叛卒被馬刀劈中肩頭，整條手臂直接被斬斷，斷臂凌空飛落，劇痛讓他們滿地打滾，卻很快被疾馳的戰馬狠狠踏過，軀被踩泥，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；還有負隅頑抗者，瞬間被數把馬刀同時刺穿軀，五臟六腑被攪得碎，當場氣絕倒地。
山腰之上，鄧鎮當即率領步兵持矛衝鋒，長矛、刀劍齊出，與騎兵形兩面夾擊，長矛狠狠刺穿叛卒膛，將其釘在山石之上，陌刀橫掃，直接將叛卒攔腰斬斷，斷裂的軀倒地，肚腸瞬間流滿一地，腥臭的氣直衝雲霄。
整座北山徹底淪為人間煉獄，喊殺聲、慘聲、骨裂聲、兵撞聲織在一起，刺耳至極。
鮮順著山坡壑肆意流淌，匯一道道濃稠的溪，浸了山間的泥土，染紅了遍地石與荒草，骸、斷肢、碎裂的臟鋪滿山坡，隨可見滾落的頭顱、殘破的甲片，腥氣濃得化不開。
激戰不過一個時辰，三千哈剌灰叛部便全軍覆沒，無一人逃，整座北山橫遍野、流溪，儼然一片修羅戰場。
阿剌卜沙渾是，拖著殘破不堪的軀，握狼牙棒做最後的負隅頑抗，狀若瘋魔般撲向周遭明軍士卒，卻被瞿能策馬疾馳而來，手中長槍裹挾千鈞之力，狠狠刺穿他的膛，冰冷槍尖直接從後背穿而出，帶著滾燙的鮮與碎裂的臟。
瞿能手腕猛然發力擰長槍，隨即狠狠出，阿剌卜沙口瞬間噴出數尺高的柱，雙眼圓睜、面目猙獰，轟然倒在遍地泊之中，當場被擒殺，鮮順著他的軀蔓延，匯山間溪。
殘餘的幾個小首領看著眼前山海，早已嚇得魂飛魄散、雙發，再也不敢有半分抵抗，紛紛丟械跪地，渾抖著匍匐在滿地之上，任由明軍士卒捆綁擒拿。
北山戰場的廝殺硝煙漸漸散去，只餘下漫山遍野的骸、乾涸的漬與殘破的兵甲，刺鼻的腥氣在山間久久不散。
鄧鎮、瞿能當即下令全軍就地整肅，第一時間著手戰場善後，全然沒有因大勝而有半分懈怠，全程謹遵朱高熾臨行前“恩威並施、剿並舉”的西北經略軍令，毫未擾及無辜部族。
二人先命士卒分作兩隊，一隊收斂大明陣亡將士，統一拭整理、裝棺木，就地立冢暫存，待日後遷回關安葬，同時厚葬戰死的哈剌灰普通部族兵，將骸集中掩埋、撒佈石灰，嚴防天熱滋生疫病，杜絕戰後象；另一隊則集中羈押俘虜，由瞿能親自逐一甄別，細細區分叛部首領親信與普通脅從部眾。
此番被俘的多是被阿剌卜沙裹挾的哈剌灰青壯牧民，本就並非真心反叛，不過是迫於首領威勢才上陣廝殺，瞿能依照軍令，當眾將二十餘名頑抗到底、屢犯邊關的叛部首領頭目悉數決，以儆效尤；對餘下數百名普通脅從士卒，盡數解除兵甲、免予責罰，僅勒令其立誓歸順、不再反叛，便由部族自行管束，絕不濫殺一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