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會同化你,只對你一個人破例。”
“因為,你是我的配偶,小澈。”
NIGHT 29
重重燭臺在漆黑的房間裡燃燒,那一團團明晃晃、帶著幽藍的火,猶如在深淵之中晃的魔鬼之眼。濃重的腥氣在房間裡瀰漫,肖澈的膛上下起伏,呼吸愈加紊。
紅背蜘蛛的慢毒已經流竄於他周的細胞,他渾無力,思維混沌。
配偶?
什麼意思?
為什麼自己會是年的配偶?
這,又意味著什麼?
年的臉在燭中顯得異常蒼白,眼下的紅為他的臉增添了一暗之。他那一直凝著肖澈雙眼的藍紫眼睛,在黑暗中閃耀著淡淡的芒,竟讓人聯想到神秘無邊的銀河,讓人全然無法猜其中的緒。
他整個人,都是一種蠱。他一點一點乾肖澈的力量,帶著他沉黑暗,直到將他綁在又堅韌的蜘蛛網上。他輕的雙手挑著肖澈的慾,著肖澈的,讓肖澈忘乎所有。
他是功的。
肖澈逐漸忘記自己已經墮了蜘蛛編好的細網,越來越慾求不滿。他甚至想要抱怨,年手上的作,實在太慢。
而年總是不慌不忙的。他的作相當輕,如同不想打攪一個沉夢鄉的孩子。
他那雙冰涼的手拉起了肖澈的襬。緩緩地,將其掉,甩在地上。
他俯下來親吻肖澈的鎖骨,微卷的白長髮一一地從耳後下,遮住了他的半張臉,並伏在肖澈的皮上,有些。平靜的燭裡,他的睫,他的髮,白得近乎明。
他似乎相當喜歡肖澈的,不斷按他的、著他骨骼的形狀,然後不捨地下他的腹部。終於,拉出了肖澈的皮帶,將手鑽,開始緩慢地刺激起來。
扶搖直上的快逐漸將肖澈包圍了,他周的細胞都在芬芳的香味中膨脹著。
但是,太過和的刺激,本不夠!
肖澈開始無意地抬,他得到更多刺激。
年看著這樣的他,角微微翹起,他手中的力度的確逐漸加重。
這麼多個夜晚的,年當然對肖澈的瞭如指掌。他完全知道他哪個地方,可以讓他出怎樣的表。他變得溫熱的手指越來越快地肖澈的柱,接著用另一隻手輕他的頂端,隨後,用大拇指抵在其上,一邊一邊旋轉……
肖澈被這樣刺激,呼吸變得相當重。
他眉頭皺,雙眼閉上,臉頰泛紅,額頭和手臂上的青筋冒出,這是快要高/的跡象。
年垂頭,逐漸朝肖澈淡的/尖靠近,睫微。
那麼和,如同翩躚起舞的蝴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