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輕一些的,別怕,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,青青。”聲音含糊卻又帶著溫,穆北顧安的吻了一下的額頭。
顧曼心中冷笑,果然是把當做他喜歡的那個人。
“我不……唔!”話沒說完,再次被穆北顧給吻住了,依舊強勢的掠奪著的呼吸,穆北顧呼吸急促。
手胡的拉扯的服,他踹掉自己的鞋子,很是急切的翻上了床。
顧曼本來力氣就小,三兩下被他掉了服,滿臉漲紅。
“青青,給我,我會對你好。”喝醉酒的穆北顧胡言語,手上的作更是魯。
再次被折騰到下半夜,顧曼渾痠疼無比,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一樣。
這一夜,穆北顧反覆的喊著一個名字――青青。
這次穆北顧第二天沒有離開,而是依舊沉沉的睡著,滿的酒味還在。
興許是昨晚真的喝多了,日上三竿了他都沒醒,睡得滿足而又安穩。
顧曼掀開被子,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痕跡,輕輕的嘆息一聲,扭頭看向了窗外。
起來到床頭櫃旁,拉開屜,從櫃子裡拿出事後藥,然後乾的就吞了下去。
才吞進肚子裡,就聽見床上傳來穆北顧嘲諷的聲音:“你昨晚又勾.引我?”
顧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誰勾.引誰?!
不過就算說了,他也未必會信。
“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”淡淡的說完,撿起他昨晚丟在地上的襯衫直接套上。
穆北顧很高,他的襯衫穿在的上,正好可以遮住.部。
剛站起來,就聽見穆北顧語氣滿是嫌惡的道:“誰讓你穿我服的,下!”
穆北顧不會說,穿這樣,他完全沒有抵抗力,只想把昨晚的事再來一次。
顧曼深吸一口氣轉看向他,眸子裡帶著厭惡道:“昨晚你把我的服給扯破了,我穿你的襯衫怎麼了?!”
“就是不許你穿,你不想我再把昨晚的事讓你重溫一遍,你就給我下!”穆北顧坐起來,怒視著威脅。
顧曼咬了咬牙,狠狠的吞下一口惡氣,把襯衫從上下來,然後用力的砸到了地上。
把他捂住薄毯一把扯過來包住自己的子,顧曼轉就走。
“我看你想死!”穆北顧大刺刺的坐在床上怒吼。
顧曼想到昨晚他著自己喊著另一個人,今早又對自己大吼大的,滿腔怒氣瞬間發,轉惡狠狠的瞪著穆北顧吼道:“那你殺死我啊!把我從這裡推下去或者拿刀捅了我!我真是夠你了!”
穆北顧被吼得愣了一下,不敢置信的瞪著顧曼,“你剛剛兇我?”
顧曼沒有回答他,朝天翻了個白眼,去櫃子裡找了服,就直接去浴室了。
等顧曼弄好了一切出來的時候,穆北顧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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