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斬腳,烙,塗抹獾子油!”
“那陛下,戰馬短就是徹底廢了,所以這些馬該如何置?”
“問這些馬的主人,只要他們點頭,朕就養這些戰馬到死,只要是為朕作戰傷的,失去自理能力,不管是人還是畜生,朕都養他到死!”
匈奴大軍聽到這話後,一個個眼神發出,將軍們無論是匈奴還是歐羅的白人,都紛紛用士為知己者死的目看向阿提拉。
而後行軍中,阿提拉命人帶出從沙俄的奴隸炮灰,讓他們在前方奔跑,去蹚陷阱。
可結果就是陸陸續續有將領中招,過阿提拉檢視,發現這些陷阱上面覆蓋得很厚,正常人跑過去不會發陷阱,但人和馬加一起的重量太大,踩上去就會發。
隨著匈奴大軍抵達第一防工事,大後方斷腳的傷員已經達到三千多人,其中還有不絕對高層。
看著眼前魏裡魏氣的防工事,阿提拉瞬間想明白一切。
他在北疆長大,他太瞭解草原上各部落民族了,這些人絕對沒有能力製造出這等防工事,百分之百是出自大魏人士之手。
“李弼,你竟如此怕朕,竟放棄我北疆民族尊嚴與衛家合作,怪不得你可以弄出這些陷阱,看樣子這些應該是糜天禾做的了。”
一旁為軍師謀士的老猶太,疑道:“陛下,你怎麼知道是糜天禾?”
“普天之下沒有其他人能如此損壞的不要臉!”
阿提拉說完,便能到匈奴將士們一個個紅著雙眼,殺氣滔天地看著防工事上的草原聯軍。
“懂了,這是徹底想激怒朕,讓朕無法一統北疆草原各部落!”
老猶太小聲道:“萬奴王陛下,可有破局之法?”
“拿地圖!”
老猶太連忙從懷中取出北疆地圖,另一名謀士趴在地上,讓地圖在其背部攤開。
阿提拉仔細看著地圖,隨即搖了搖頭長嘆一聲:“已經沒有任何的破局之法了!”
“陛下?這…這是為何?”
阿提拉看著高聳的防工事:“左山右水,只有這一條路可走,除非我們退回去,或者李弼未戰投降,否則就必須要闖過防工事,按照地圖上可以建築防工事的地點,這後面最起碼還有十幾防工事。”
老猶太仔細打量防工事,對阿提拉道:“王奴王陛下,這建築的確很先進,但有一點傷,那就剛剛修建不久,而且看上去修建時很倉促,想來我們將士們攻破這裡並不難。”
“是不難,但打仗就要死亡,如果朕沒猜錯,後面迎接我們的還有一大堆陷阱,而且還是那種噁心當令人發狂的陷阱,畢竟同生死的袍澤兄弟戰死,或者斷腳,這會讓朕手下的將士對北疆各部落產生極致的反緒。”
老猶太眼睛一亮:“所以陛下如果一意孤行整合北疆草原部落,就會失去軍心,如果不想失去軍心,那就必須與李弼戰到底!”
“是啊,這一招謀毒計,百分之百出自衛淵和糜天禾之手,用得狠,得李弼想投降,朕都無法接納!”
阿提拉說到這,負手而立看向南方,雙眼充滿了弄弄戰意。
“衛淵啊衛淵,沒想到朕在天竺的暗度陳倉,竟然被你看穿了,提前在北疆佈局,你的確是個人,朕沒看錯你這位棋逢對手的宿敵!”
北幽關,衛淵緩緩從床上坐起來,一旁南梔給其喂雜糧粥,雪兒嘟道:“還三個聰明人呢,你和糜天禾、公孫瑾每天就吃一頓飯,啥都不幹,就是睡覺和豬一樣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