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帥!”
北冥關,隨著衛淵與李弼來到,不衛家軍將士紛紛對衛淵行禮。
帶著李弼走上城關,白天日的照耀下,大地上的雪已融化,地面泥濘不堪。
衛淵深吸一口溼潤帶有冰冷的空氣,看向三里外那一條盤踞數里,漆黑的巨蟒,正是在此安營紮寨的匈奴大軍。
李弼敬佩地看了一眼旁衛淵:“果真如帥你所說,匈奴大軍兵臨城下後並沒有選擇進攻,而是安營紮寨三日,然後又用了兩天時間測試攻城,你怎會如此瞭解阿提拉?”
“從你和他的作戰之中啊。”
衛淵遙匈奴陣營,輕聲道:“阿提拉對我已經有了部分了解,如果沒有意外他已經把我衛某人當可以與他勢均力敵的對手,所以他不敢貿然進攻,而是先讓兵馬以及他自己休息好,然後使出全力大舉進攻。”
李弼連連點頭:“高手過招,棋逢對手,此時拼的就是細節,以及找到對方疏忽出的破綻!”
“沒錯!”
衛淵點點頭,回看著李弼,一字一頓道:“我估計阿提拉能預料到我已經預料到他的計劃,所以他還會繼續試探兩天,在這兩天當中,他會提高攻城強度,然後在某一個節點忽然發全部兵力攻城。”
“那我們的將士不是就無法休息了?”
衛淵點點頭:“我們有城關優勢,同樣他們也有選擇進攻時間的優勢!”
“主公!”
說話間,糜天禾與公孫瑾走過來。
公孫瑾從懷中取出一張城防圖給衛淵,看著在關外出地點做的標記,衛淵滿意點點頭。
“這幾個位置,的確可以儘可能地造敵軍的最大傷亡。”
衛淵把地圖丟給糜天禾:“傷亡還能增加嗎?”
糜天禾想了想:“陶罐做大,多加火藥?”
衛淵搖搖頭:“威力不夠大!”
“往裡面新增碎鐵,增加炸後的殺傷?”
“威力還不夠大!”
糜天禾有些為難道:“恕天禾愚鈍,還請主公明示……”
衛淵小聲道:“我要的三重威力!”
“三重威力?”
糜天禾眼睛一亮,連忙掏出小本本開始記錄起來。
衛淵對其講解道:“大中小三個陶罐,最小的罐子裡面裝猛火油封口後裝進中罐,中罐子填滿炸藥,然後在放大罐填滿浸泡過毒藥的鐵片。”
三人在腦海中設想一下,巨大陶罐炸,首先是陶瓷碎片以及片漫天紛飛,戰場上因為都殺紅了眼,一些小傷都覺不到疼痛,可浸泡過毒藥就不同了,所以哪怕手臂被劃傷一點,都會導致毒素進,輕則失去戰鬥力,重則毒發亡。
接著猛火油化作漫天火雨落下,因為太分散,雖不能造太大的傷害,但勝在範圍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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