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匈奴士兵,大多數都是從歐羅各國俘虜,他們對匈奴本就沒有,如今將軍沒了,監軍也沒了,他們滿腦子只有三個字‘活下去’。
有人逃走後,在羊群效應的帶領下,剩下的二十來萬士兵也都不打了,紛紛扭頭想要逃走。
可剛跑到城門時候便發現,退路已被熊熊烈火覆蓋。
同時漢尼拔指揮著隊伍,在神火玄武以及鹿神族弓箭手的配合下,宛如一隻會出利箭的豪豬,一點點朝向匈奴士兵靠近。
“他們追上來了!”
“扭頭衝過去!”
被上絕路的匈奴士兵,舉起武,瘋狂地朝向漢尼拔指揮的豪彘戰陣衝去。
可還沒等他們臨近,那大鐵王八口中便噴出熾熱的火焰,同時殼上纏繞的巨蟒口中也噴出一道火柱。
哪怕僥倖躲過火柱的匈奴士兵,也被豪彘戰陣的長矛刺死。
“不行,還是在原路返回吧!”
一群匈奴士兵再次返回,最前方計程車兵被後方士兵生生進火中,周燃燒著烈火,發出刺耳的慘。
就這樣後排士兵被豪彘戰陣嚇破膽,瘋狂地往前面,前排計程車兵也都被推到火中,在萬人燒焦炭為代價下,終於火勢小了一些。
匈奴士兵們也都閉上眼睛,著頭皮衝進火海。
不人衝出來後,就連忙在地上打滾撲滅上的火,連滾帶爬地朝向匈奴陣營跑去。
“我們上的紅疹沒了,我們沒有得瘟疫,萬奴王陛下不要犧牲我們……”
隨著一群丟盔棄甲的匈奴士兵跑出去不到幾百米,便看到前方多出一隊,重甲套棉甲,下戰馬也都披甲的重騎兵。
正是蟒雀吞龍,等候多時的霍破虜,手中大鐵槍早已飢難耐,見到這群逃兵後,雙眼頓時一亮,舉起大鐵槍:“弟兄們,隨我衝!”
駕~
駕~
蟒雀吞龍就宛如一尊尊人形坦克,一手持韁繩,另一隻手舉著閃爍寒的馬槊,朝向跑過來的二十萬匈奴逃兵衝去。
無數士兵被馬槊串了了人大串,更多的匈奴士兵,被賓士的戰馬撞得口吐鮮,倒飛出去,遭到自己袍澤與蟒雀吞龍的鐵蹄踩踏泥。
匈奴士兵此時就像海中的魚群,在鯊魚的衝擊下,一鬨而散。
“弟兄們,殺!”
早在蟒雀吞龍衝鋒時,陳慶之就已經安排白袍軍分散開,將來這群逃兵包圍。
但凡有匈奴逃兵跑出來,當即便被一箭穿頭顱倒地亡。
就這樣邊殺邊收包圍圈,逃兵部蟒雀吞龍不停地來回穿梭,防止敵軍兵合一,切割一個個小型團。
陳慶之縱一躍,單腳踩在碼頭上,揮舞著兩米多高的巨大令旗,白袍軍開始變陣,將這些匈奴士兵的小型團包圍,並且挽弓搭箭進行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