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了我吧,衛公閣下,您是我長輩,我可不敢自稱朕,看在這點可否放過我的後人?”
“我家孫兒說了,你後人都廢,你把棋局鋪那麼大,你後代子孫可沒有能力掌控,必然會造歐羅失控,所以西方世界的暴,會讓沙俄、天竺這些國家老實,自顧不暇的他們,肯定不會從的神州討到好。”
衛伯約說到這,一爪抓在萬奴王的腦袋上:“可惜了,我衛家有子名衛淵,你也是個雄才大略的人,老夫自問不如你,如果這次帶兵之人是老夫,死的必然是我!”
“衛淵那狗……”
萬奴王張了張,把罵街的話重新嚥了回去,改口道:“但沒有如果,衛公閣下手吧,還請給我一個痛快!”
“如你所願……”
衛伯約磅礴的炁破爪而出,霸道的炁宛如絞機,將萬奴王的大腦絞碎了江湖。
“賊老天,為…為什麼要把朕和衛淵生在同一個年代!”
隨著最後一句話說出,萬奴王七竅流,徹底斷了生機。
衛伯約又檢查一下萬奴王的,確定死了,沒有半點恢復可能,這才滿意地離開營帳,形化作一道流,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北幽關,正在與公孫瑾,糜天禾商量大魏國況的衛淵,忽然腦袋一疼,只見一個圓溜溜的小石頭穿破窗戶,從外面進來,準確無誤地打在他的頭上。
“誒呀臥槽,疼!”
“保護世子!”
糜天禾第一個衝過來擋在衛淵前,同時還不忘記把公孫瑾抓住擋在自己前……
“忠心是有的,就是不咋講義氣……”
衛淵苦笑地推開糜天禾:“無妨,這種力道,以及上面附著的炁勁,讓我連躲都躲不開,肯定就是我老登無異了!”
衛淵說到這,看了一眼手中圓溜溜的飛蝗石:“看來是我家老登得手了!”
“得手了?”
糜天禾疑地看向衛淵:“主公,從剛剛開始你準備佈局的大魏國,就沒有考慮到萬奴王,難道你……”
衛淵點點頭,角上揚,冷笑道:“放虎歸山從來就不是我衛某人的做派,趁你病要你命,斬草除才是!”
說到這,衛淵推開窗戶看向天上的月亮,心中滿是惆悵:“其實如果沒有我,萬奴王或許真能為統一東西大陸的帝王,萬奴王的能力很強,甚至還要超過了海東青,我是真的不敢給他返回歐羅,捲土重來的機會。”
糜天禾對衛淵道:“主公,可這世上本就沒有如果啊,遇到你只能說他萬奴王並非是真正的天下共主……誒呀……”
糜天禾話音未落,便被公孫瑾狠狠一腳踹了上去,憤怒地指著他:“阿,阿!”
兩人都懂語,知道公孫瑾是在說:“你他媽是忠心耿耿了,為什麼要拿我做擋箭牌,別看老子是讀書人,但我也會寫拳腳的,糜天禾你個毒士狗東西,出來單挑!”
之後省略萬字含媽、、老祖宗等詞彙極高的謾罵……
翌日清晨,一名親信將軍端著早餐走進來:“陛下,用餐了……陛下!來人啊,快來人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