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看過檔案以後,我有些驚訝,“這是嫂子流產當天的驗報告?”
“是!”喬煜凡盯著我的眼睛吐出這個字。
我趕忙再仔細看,但是有點看不懂,“我看不不明白。”
“服用過含有米非司酮,一類的藥。”喬煜凡嚴聲解釋,依舊盯著我的眼睛。
“我不明白,這是說自己吃藥流產?”我更加迷茫了。
“不可能自己流產,所以,是有人給下藥。”喬煜凡繼續解釋。
我結合喬煜琛的話恍然明白了什麼,“上樓時先覺到腹痛,那時候已經……然後摔下樓梯,讓我們誤會是摔下樓梯流產的,難怪當日,我瞧氣很差,不舒服也沒上班……”
“這種藥,現在不好買的,而你,很容易買到。”喬煜凡看向我的肚子,“你曾經就很想做流產,就連懷孕都瞞我,那時候你是不是就握有這種藥?”
“我沒有,你去查好了!”我顯得有些激,“你們喬家那麼多人,一個個都那麼有本事,都可能買到,憑這一點,怎麼能證明是我!”
喬煜凡很生氣,但也對我說的話無可奈何。“你的嫌疑不是更重了嗎?”
“你難道就聽俞文泉的嗎?”我激不已,嘶吼聲越來越大,“你別忘記我才是你老婆!如果你連我是你老婆都不承認,出事不跟我站在一起,我們還勉強什麼,給你生了孩子,我滾蛋,你過你的妙人生,我走我的關道!”
“我不跟你站在一起?我喬煜凡真是瘋了,怎麼會想跟你過日子?怎麼會再你喊怕的時候心疼你?是不是從來都沒想過跟我一起走下去?要離婚?好啊,離啊……”喬煜凡瞪圓了眼珠子,對我說不出的失似的,收不住緒,聲音撕心裂肺,震耳聾。
看著他此刻的樣子,聽著他發自肺腑的話,我木訥了。
在他的話裡,我再一次找到了希,他心疼我。這是我他骨的現,同時,這也是他對我有的現,他因為我話被刺激到了,他也崩潰,很想快點知道答案,他不知道他堅持的究竟對不對了……
這時喬煜琛進門,似乎是聽到了我們剛剛的爭吵,趕忙把喬煜凡拽出去,“冷靜一下,你去吸菸……”
我頭好疼,究竟是誰?這個幕後黑手究竟是誰?
慧姨?喬智雅?程飛?喬文生?喬煜琛?陳管家?陳姨……
所有人我恨不得都猜一遍!
除了俞文泉流產,喬家還是有一雙手再推某些事,例如,我被帶到喬家,被灌以利用孩子想嫁進豪門的帽子……
是同一個人做的?還是都有份兒?做這些事目的都是什麼?為什麼要這麼做?我的作用又是什麼……
一時之間,我腦子混沌的要瘋掉了。
喬煜琛一個人返回來,“我弟弟總是這樣,尤其是這種事兒,他喜歡你,不想你是這種人,我也相信你沒有做,我們會弄清楚的。”
“哥……”聽到這話,我心暖暖的,不由得落淚,哭著又問他,“我不明白,這個化驗報告,為什麼是這時候冒出來,之前怎麼沒有?”
我敢斷定,喬煜凡拿到報告也就是今早的事,昨天他來時還沒有提過,今天拿到立刻來質問我,是他的格,遇到俞文泉就失去理智的發瘋!
“這化驗報告,是你出事的那天下午,文泉才接到醫生通知,我去醫院拿回來的。”喬煜琛連忙道,“那兩天心思和注意力都在你和煜凡上,早就出報告了,卻忘記去拿。”話音落,他眉心擰了擰,有些奇怪似的,問,“怎麼會在煜凡這裡?”
“不知道,那得問他。”我勉強微笑,不想說出來我的猜測,真不知道,他如果知道真相,會怎樣的刺激……
過了大概一個小時,後媽來幫我收拾東西,笑盈盈的,可不比昨天,還愁眉苦臉。
收拾好東西,後媽笑眯眯的看我,“小樣兒,真有本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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